他故意板起脸,装出老气横秋的样子,“解成这小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虽然做事毛毛躁躁的,没个正形,不过心眼不坏,就是个驴脾气。”
“嫂子!”
一声喊从屋里传来,阎解放兴冲冲地从门后挤了出来。
他大概是急着出门,脚步有些快,正好撞在挡着门的徐桂花身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胳膊硬生生从徐桂花胸前挤了过去。
隔着薄薄的衣料,正好蹭在她那丰满柔软的胸脯上,带着点力道的挤压,让那团饱满瞬间微微变形,又很快弹了回去。
徐桂花下意识地嘤咛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红晕,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没多说什么。
只是轻轻拢了拢衣服,往后退了半步,给阎解放让开了路。
何雨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
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是越来越懂“占便宜”
了,看来是真的长大了。
他冲徐桂花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推着自行车转身往中院走去。
车轮碾过青砖路,出“咕噜咕噜”
的轻响,带着他的好心情,渐渐远去。
阎解放快步走出院门,心里还在砰砰直跳。
方才胳膊蹭到徐桂花胸脯的触感,柔软又有弹性,像揣了个温热的,让他浑身都泛起一股异样的悸动。
他偷偷回头瞥了一眼徐桂花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嘀咕:嫂子可真有味道。
其实他心里也藏着个小秘密,这几天夜里,他总觉得隔壁哥嫂的屋里太过安静。
以前可不是这样,夜里总能听到些动静,吵得他睡不着觉,心里还免不了埋怨几句。可这几天,偏偏静得像没人似的。
他心里暗暗琢磨:哥和嫂子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怎么能这么懈怠呢?
他看着哥哥那蔫蔫的样子,又看着嫂子眼底的幽怨,心里急得不行,却又苦于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心里暗暗替他们愁。
徐桂花站在门口,看着阎解放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又转头望了望阎解成远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晨风吹过,掀起她的衣角,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衣服。
眼底的慵懒渐渐褪去,染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与幽怨。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刚拐过中院的拐角,就瞥见倒座房门口蹲着个黑影,缩着脖子,手里夹着根烟,烟头在晨光里明灭不定。
走近了一看,正是大庄。
这小子蹲在门槛上,背靠着斑驳的土墙,脑袋耷拉着,一手夹烟,另一只手缩在袖子里,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看清是何雨柱,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就抬起袖子,往脸上捂了捂,那动作急急忙忙的,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何雨柱看这模样就觉得好笑,故意放慢脚步,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笑着打趣:“哟,大庄,这大清早的不待屋里暖和,蹲门口抽什么烟呢?
你瞧瞧这秋风,刮得人骨头缝都凉,小心冻着。”
大庄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支支吾吾地挪了挪屁股,烟蒂在地上摁了摁,声音含糊:“这不是……不是我媳妇怀了嘛。
嫌我抽烟味道呛,闻不得那股子烟味,我只能出来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