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葛格,小玩儿每天早上想你200遍,中午想你200遍,晚上想你200遍,我每天一共要想你600遍!”
麒麟猛然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一紧,竟一个没忍住,交代了。
“你有什么事?”
麒麟稍微平复了一下激烈的呼吸,问他。
“不好意思哦,你正在办事?”
小流氓故作惊讶,办事两字意有所指。
“嗯,刚完。”
麒麟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要不是刚才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小流氓还以为他要早睡早起当乖宝宝了呢。
“我,我今天特别想你。”
小流氓开始惯性地犯贱撒娇。
麒麟嗯了声,算是回应,三两下收拾好自己,再不看一眼床上软成烂泥的女人,转身走出房间。
“唉?你身边还有谁?”
李玩听着那头的脚步声有点不对劲。
“厉华。”
“他?!”
李玩心下一惊,“他干嘛……”
“放心,我跟他没什么。他是来观摩的。”
事到如今麒麟觉得没也什么好隐瞒的了。
李玩足足花了十秒钟来消化这句话。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在以前他还整天跟麒麟胡作非为的时候,私生活乱得不像样子。他完全可以想象麒麟此刻所在的宾馆什么样,背对嘈杂混乱的娱乐场所,便宜,条件简陋,隔音奇差,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香味和劣质香烟刺鼻的味道。
这种地方也曾经是他的乐园,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太脏,用尽法子作践放任自己,觉得只有身处污秽黑暗之中才能安心睡个觉。
像厉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类型,李玩实在难以想象他穿得一本正经、用一种做学问考究的探索神情站在昏暗的房间里观摩别人做活塞运动是个什么场景,绝对是视觉与心灵的二重冲击!
许久后,李玩才憋出一句:“他,他不怕长针眼么?”
麒麟忍不住翻白眼,完全不介意身后正笑意盈盈看着自己厉华,直言不讳:“有没有办法把这个人弄走?最近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那头李玩听得一阵心虚,不过还是假装镇定兼义愤填膺,为其指点迷津:“一不做二不休,喀!”
麒麟显得有点无力,“能杀早就杀了,还用你说。”
小流氓惊恐了,“难道他其实身怀绝技,连你也无法将其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