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不悦道:“婚姻大事,岂能儿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给自己提亲的?”
庄周不好意思的一笑:“那那我现在就回家,和爹娘说这件事,可百里堡——”
“百里堡先交给下属打理,放心,有魏国在,秦兵不敢来了。”
“好,我安排一下就启程。”
庄周心思定了定。
“我和你一起去!”
魏羽祺兴高采烈道。
“不行,你得跟我回大梁。”
魏王说道。
“我先和庄周回家,然后一起去大梁!”
“胡闹!这还没出嫁呢!哪有新娘去婆家一起请媒人提亲的道理?”
魏羽祺一听“新娘”
两个字,一阵娇羞,但陡然间想起一事,望向魏王,目露警惕:“父王,你这该不会是缓兵之计吧。”
庄周闻言也是一震,是啊,魏王本来就是要带羽祺回大梁,这下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目的了吗?
“你当你父王是什么?说话反覆的小人吗?!”
魏王脸色一沉。
“女儿不敢,只是,只是您口说无凭,这”
魏羽祺为难地沉吟道。
魏王叹了口气:“真是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你这个女儿寡人是白养了。”
“父王,不怪女儿多疑,实在是您太足智多谋。”
魏羽祺嘻嘻笑道,选了个“合适”
的形容词。
魏王宠溺道:“鬼灵精!好吧!庄周,上次在大梁,你抢了寡人的悬黎玉,没弄丢吧。”
“不敢!”
庄周急忙把贴身佩戴的悬黎玉取出。
“恩,这个就当寡人送的文定之礼吧,你也给寡人一件信物。”
“父王,我早把悬黎玉送给庄周了!”
“悬黎乃天下四大宝玉之一,寡人早有明言,赠给我大魏驸马,没有寡人的点头,岂是你能做主送人的?”
庄周全身也没有什么能和悬黎玉相配的物件,摸索一周,急得后背发汗,甚是窘迫。
魏王微微笑道:“剑也域:可以。”
庄周摘下属镂剑便要递上,魏羽祺赶紧拦住,“你傻呀!父王要空手套白狼,你没看出来?”
魏王笑骂道:“你个小白眼狼!哪有这么说自己父王的?都说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你这还没嫁呢,胳膊肘就拐到天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