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那便以每次拿货总价的二成作为黄兄的酬劳,黄兄觉得如何?”
黄齐觉得没问题,甚至比预想中还要多些,本还以为有个一成就不错了。
也就是说,常霄每拿一贯钱的货,自己就能得二百文的茶水钱,而这点小钱掌柜是看不上的,站在掌柜的立场上,他只需要黄齐把积压的库存解决掉,好让账面更好看,年底好给主家交代。
单子上全部的库存货加起来有十贯的数,常霄若能全部解决,到自己手上的茶水钱就是整两贯,赶上如今四个月的月钱了。
干,必须干!
眼看常霄与黄齐相谈甚欢,很快约定好了分成和第一批货的清单,除去所有布头外,常霄挑了粗麻布和细麻布各四匹,葛布两匹。
葛布是夏季常见的布料,现在进货属于“反季”
,加上有虫蛀破损,定价便宜到惊人,一匹才九十个钱。
论平日售卖的正价,葛布和粗麻布的价钱是差不多的,却因为比不上麻布耐磨,农户人家很少选择,可价钱够低的话,定会有人心动的,毕竟凉快是真的凉快。
这些加在一起,总价是一贯余五百八十文。
布头的话,黄齐能给到四文一斤,比之前从绒线铺进的更划算。
“我先回去理货,一会儿常大哥您和嫂夫郎办完事,只管去铺子上找我,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黄齐本想和常霄一起回的,得知他们还要等人,便说自己先回,婉拒了再坐半晌的邀请。
“实不是不想留,而是在铺子上只告了一个时辰的假。”
常霄便起身送他出门,掀开茶肆门帘时,正遇上邢秋姐妹手牵手往里走。
“常大哥,意哥儿呢?”
邢秋见常霄和个不认识的年轻汉子往外走,慌了一瞬,以为自己来晚了。
“别急,他在里头呢。”
“那我俩先进去。”
邢秋笑吟吟说罢,见常霄没有介绍黄齐的意思,便只冲对方客气地点点头,迫不及待拉着小妹钻进茶肆。
黄齐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伸手挠了挠脸。
“常大哥,方才那两位是……?”
“哦,她们是如意的友人,这条街上郭家绣坊的绣工。”
黄齐有所猜测道:“想必常大哥来茶肆之前,就是与绣坊谈的买卖了?”
常霄没有否认,“也是机缘巧合。”
“还得是常大哥有本事才行。”
黄齐自内心道。
他要是脑子和常霄的脑子一样活泛,说不准布行的下一任掌柜就是他了。
为给曾如意与邢家姐妹留一点说私房话的时间,常霄特地在茶肆外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将要落座时,听见邢秋正在讲什么“义诊”
,他一下来了兴趣。
“城中有医馆在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