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偏一克,转起来就能把减箱给震碎了!”
罗达强也不懂这操作,他紧张地看向张承德,“老张,这……这靠谱吗?”
张承德没说话。
老人家嘴唇哆嗦着,死死盯着许燃的手腕,额头上的冷汗“唰”
地就下来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许燃的每一刀下去,看似狂野,实则每一块肌肉的震动频率都稳得可怕!
那是……那是已经失传了半个世纪的“人肉数控”
?!
不,比那个还要恐怖!
哪是在锉零件,这分明是在雕花!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随着最后一声悠长细腻的摩擦声收尾,许燃停手了。
他拿起桌上的风枪,随意地吹掉了轴体表面的铁屑。
此时的那根旧轴,表面竟然呈现出了一种奇异如大马士革钢般的云状纹理,在灯光下流淌着一种说不出的妖异美感。
“去,上测试台。”
许燃把这根刚经历过“整容”
的铁棍子往老钳工怀里一扔,云淡风轻地拍了拍手上的铁粉。
三分钟后。
传动测试台。
伴随着巨大的电机轰鸣声,这根看似只是被打磨抛光了一遍的旧轴,开始承受地狱般的扭矩测试。
仪表盘上的红色指针,疯了一样往右跳!
“扭矩2ooo牛米……这已经是设计极限了!”
操作员声音抖。
“加。”
许燃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眼皮都没抬。
“这会炸……”
“加!”
“嗡——!!!”
电机出了濒死的咆哮!
指针直接干爆了红区,狠狠砸向了仪表盘的最右端!
28oo牛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