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西愣了很久,才骨碌爬起来,朝树上的人招手:“你赶紧下来,围墙上有电网,会电死你的!”
“我不出去。”
席凛朝墙外看了一眼,继续往高处爬,又摘了不少熟透的果实,给林拾西带下去,“吃吧,应该能解一点饿。”
林拾西拉开背心下摆,兜了满满一兜,还有几颗咕噜噜掉在脚边。
他开心极了。
一双黑亮的杏眸弯成了月牙。
“这棵树下面的果子都被我薅秃了,可惜我胆小不敢爬太高,哥哥你真厉害!”
席凛抬手把他被风吹起的头按下去,说:“你想吃我再给你摘。”
“上面还有?”
林拾西问。
“嗯,”
席凛说,“还有不少,都是你的。”
林拾西笑着欢呼一声,下午干活时都卖力不少。席凛不用劳动,傍晚时再次被叫进医务室做检查,晚上回到宿舍后,体温又隐隐攀高。
林拾西看他满头冷汗,这次主动把手递了过去,“来一口?”
席凛拍开他的手,说:“我没这种癖好。”
林拾西扁扁嘴,主动爬上席凛的床,说:“那我挨着你睡吧,你往里面点,你如果还有其他不舒服就赶紧叫我。”
这次席凛没拒绝,挨着林拾西睡,确实会舒服一点。
烧到后半夜就退了,但席凛没有睡意。
他闻着枕边人淡淡的花香,听着对方时不时咕噜一声的肚子响,手里摸着他搭在腹间的校服徽章铭牌,眼神晦涩不明。
把他丢进救助院的人并没有进一步处理他的打算,除了定时把他叫进医务室,让他视频说上两句话后,就放任他不管了。
席凛跟在林拾西身边,两人同吃同睡了两天。
林拾西算是救助院的小百事通,席凛在他的带领下,走走转转,很快就把这里的布局摸清楚了。
第二天傍晚,吃过晚饭后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林拾西没吃饱,拽着席凛又去爬树给他摘果子,两人收获满满往宿舍走时,林拾西忽然顿住脚步,往前边的办公楼楼下踮脚看了两眼,脖子都伸长了。
“怎么了?”
席凛问。
“院长今天来了。”
林拾西朝他努努下巴,“看见那辆挺气派的车了吗?就是他的,我总看见他开这辆。”
席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办公楼下、绿化带前,停了一排车。
他问:“哪辆?”
“啧,你等等我。”
林拾西把一兜红果全倒在席凛怀里,蹑手蹑脚地朝他说的那辆车走去。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