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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哪有那么多以后,就算有,伤痕会因为对方的补偿而消失吗?
不会,对方每出现一次,都像是在提醒你,那段经历,可笑又绝望,愚蠢至极。
我张了张嘴,眼泪流到嘴里,有点咸。
我最终什么也没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头磕到青石板上,发出咚咚钝响。
我拉开门,把一切隔绝。
我会重返舞台的消息不胫而走,再加上资本刻意造势,关于我的讨论不断发酵。
「周年是谁,怎么突然就热搜第一了?」
「曾经的芭蕾舞国家队公主,长的好看,跳舞优雅,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女神。
」
「那她怎么后来不跳了呢?」
「好像是结婚了,就退隐了。
」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周周公主。
」
「小道消息,听说她和顶流陆祈言有过一段。
」
「别扯我哥,抬走。
」
「期待周周公主再次出现在舞台!
我是你的铁粉。
」
我把心思扑在练习上,许久没跳,动作多少会有滞涩,我拼命练习,但更多是力不从心。
我的身体每天都比昨天变得更差,我开始一把把地吃止痛药,但还是收效甚微。
我没多久可活了,谢幕那一刻,我的生命之火也将燃尽。
令我意外的是,陆祈言会打电话给我。
我看了眼热搜,很巧的是,我登台那一天,也是陆祈言和周语嫣的婚礼。
「听说,你要重新回去跳舞。
」
「是。
」
一阵沉默,我有些不耐烦,「没事挂了。
」
「年年,关于我们。。。。。。」
「我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
对面如释重负,「谢谢,语嫣一直很自责,甚至被诊断出了轻微抑郁。
」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