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急躁地開口:「你別去。」
時竟被他叫住。
少年不動聲色地鬆開了掐疼的大腿肉。
他打開臥室燈,繃著臉走下床,走出臥室路過身邊人時,目光無比複雜地閃過:「我去。」
時竟「哦」了聲,乖乖跟上他。
說是熱飯,不過就是把飯盒放進微波爐里加熱一下。
沈焰做完這一切,古怪地瞥了眼乖乖站在邊上的人:「兩人份?」
時竟點頭:「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家裡正在做飯,就想著直接打包過來和你一起吃好了。」
沈焰抹了把臉,難以置信地走出了廚房:「我去洗漱。」
「好……」
浴室里。
沈焰捧著一手冷水往臉上一澆。
現在外頭天氣涼了下來,水管里的冷水更是冷得透心涼。
冷水過臉,沈焰狠狠地清醒了起來。
他撐在洗手池邊,沒有急著擦臉,任由著冷水從他臉頰上往下滴。
非常擔心等會兒,自己的腦子又不清醒了。
匪夷所思。
青年的行徑讓他捉摸不透。
是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待遇。
放在之前,門外的人對他毫不在意。
全憑他自我麻痹,處處從字裡行間,從行為上,可笑地欺騙自己人是在關心他。
卻從來沒有過擺在眼前,把話說在面上的關心。
昨天開始,他本以為是對方心血來潮,或是對待病人的憐憫同情。
可今天看來,好像並非如此……
沈焰從浴室里出去,離開臥室去客廳,抬眸就能看到餐桌上擺好的飯菜。
時竟見他出來了:「吃飯吧。」
沈焰一聲不吭地過去坐下,掃過桌上的三菜一湯。
時竟:「有些調味料你不能吃,所以沒放,今天的菜味道很清淡,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不敢挑剔的沈焰:「……」
時竟給了他筷子,坐到他邊上的位置上。
沈焰拿了筷子,正悶頭打算吃起來,就聽到身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時竟:「味道能接受嗎?」
沈焰捏著筷子的手,用力到能把筷子崩斷,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嗯。」
時竟放下心:「那你多吃點,但別吃太快,小心等等胃疼。」
沈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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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沈焰收拾了桌上的東西,拿去廚房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