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
羊力大仙眼底闪过一抹凶光,朗声应道:“便依你所言。”
虎力大仙神色焦急,上前拽住羊力大仙,劝道:“三弟,不可!”
“国师可是怕了?”
金蝉子轻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若是害怕,现在走还来得及。”
羊力大仙胸口剧烈起伏,咬着后槽牙叫道:“秃驴,自爷爷我落地,就不知‘怕’为何物。”
“那便好。”
金蝉子不怒反笑:“胆小之辈不配与我斗。”
猪八戒噗嗤一笑,打趣道:“谁能有你胆大?你若有猴哥的本事,敢薅玉帝的头。”
沙悟净紧紧抿着嘴角,低下头去。
虎力大仙眉头紧锁,唤道:“三弟……”
“大哥。”
羊力大仙推开他的手,沉声说:“今日我若因畏惧而退缩,来日修行,怕是再难寸进。”
鹿力大仙轻叹一声,沉声说:“三弟,下油锅本是我所长,二哥愿代你与这几个和尚斗一场。”
羊力大仙面露喜色,后退半步,拱手行礼:“多谢二哥。”
“唉。”
虎力大仙低下头,再抬头时,目光变得坚毅:“你我结拜之时,曾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羊力大仙鼻头一酸:“大哥。”
“剖腹挖心,还是我来吧!”
虎力大仙拍了拍羊力大仙的肩膀:“你且退后,我先与他斗上一场。”
“国师。”
车迟国王捋着胡须的手一顿,眉心隆起:“说好三局两胜,如今胜负已定,第三场还是免了吧!”
“尔等皆是修行之人,何必打生打死?”
王后柔声劝道:“不如这样,本宫做主放那些和尚还俗。
圣僧带着徒弟西去,三位国师在车迟国外修建道观,如此一来也算守诺。”
“娘娘好意,贫道心领了。”
羊力大仙躬身行礼:“只是贫道心意已决,还请娘娘成全。”
王后苦口婆心劝道:“国师,剖腹挖心、砍头、下油锅,若一一照做,岂有命在?”
“娘娘放心,我等敢应,自然能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