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宁寿宫内的争吵没有被其余人知晓,随着皇后的离去一起埋葬封存。
正在参观自个未来新住处的李莞然自然无从得知此事。
半夏双手握拳齐齐放在胸前,一脸兴奋地小跑过来:“娘娘,奴婢发现咱们永寿宫是离皇上的养心殿最近的。”
瞧她脸上开心的表情,一点也瞧不出刚开始还在心里嘀咕过这宫殿名字不好的样子。现在让她再来说,一定全是好话,没一句不好的。
柳嬷嬷拿着鸡毛禅子眼睛就像利尺一般四处查看有没有哪块没打扫干净,闻言没好气道:“这还用你说。不好好待在娘娘身边伺候,瞎跑什么?”
李莞然今儿人逢喜事精神爽,放下手中的画册开始搅稀泥:“我这也没什么事,就让她到处转转呗,全当认识认识路了。”
她如今都是皇贵妃了,又何必像还是格格时那般让身边人每日都只能待在自个的一亩三地上的呢。
况且,“嬷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半夏要真的一刻都不离我,每时每刻都和我黏在一块,那我才真的要受不了呢。”
见主子给自己撑腰,被柳嬷嬷说的缩脖子的半夏立刻支棱了起来,挺起脖子狐假虎威:“就是就是嘛。我是为了打探消息才出去的嘛。”
柳嬷嬷放下鸡毛掸子,好整以暇地在脸上勾起一抹假笑:“是吗?请问半夏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还还没”
半夏瞬间又耷拉着肩膀蔫巴了起来。
李莞然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术业有专攻,这些事还是同以前交给小全子去办吧。”
说笑间,外头有人来报伊拂春身边的金杏来了。
李莞然好奇问道:“你这时候怎么来了?”
这会儿不应该忙着整理宫殿嘛。
金杏将带来的几件首饰放到桌上,“我们主子得知娘娘封位之喜,特准备了这些让奴婢抓紧送来给您贺喜。”
说罢,她又忙笑着补充道:“主子知道您今儿事多故才没有亲自前来,她叮嘱奴婢说明日再来瞧您,让您千万留着空呢。”
“什么打不打搅得,我和她之间何须顾忌这些。”
李莞然瞥了一眼托盘里放着得首饰,算不上什么很珍贵的式样。
想来也是伊拂春手中少量能拿的出手的,要是在之前李莞然或许不会收下。便是收下了也定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对她贴补一二。
但几年过去,伊拂春也不复两人初相识时一清二白的样子,手里再不济也是攒下了不少家底的。
是以,她没再客气地看了一眼便直接让半夏收了下来。
让人带着金杏到偏殿喝了盏茶吃了点心,时候差不多才让半夏送她回去。
一切才处理好,李莞然正想回焕然一新的床榻上躺着一会,等着用晚膳的时候再起来。
没成想头还没挨着枕头,外头就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额娘双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