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魚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她為了證明自己不會喜歡衛豫,不顧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拿起外套就往外沖。
出門前她朝宋海軍和韓雅琴丟下一句話,去找衛豫。
到了衛豫家門口,宋樂魚抬手敲門的動作突然頓住,伸手在口袋裡摸了摸。
帶鑰匙了。
她拿出鑰匙,對著孔旋了幾下,門開了。
客廳的燈關了,就留下一盞小夜燈,這家主人似乎已經休息了。
起初宋樂魚也是這麼想的,剛想抬步離開,聽到衛生間有水聲,猜測衛豫在洗澡。
離開的步子又停住,她慢吞吞朝衛生間那走,放輕腳步,像幽靈似的立在門口。
宋樂魚等得有些無聊,踮踮腳尖,看看牆上的鐘,又打量打量看了十幾年的裝修設施。
她沒等多久,三四分鐘后里面的水聲就停了。
緊接著就是拿浴巾穿衣服的窸窸窣窣聲。
宋樂魚也不知道怎麼這個時候聽力就這麼好使,明明衛生間的隔音也沒有太差。
有些畫面她就已經想像在腦海里,還把自己想臉紅了。
白白嫩嫩的小男孩已經長成挺拔清瘦的少年。
宋樂魚靠在門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連門打開了都不知道。
人直直地往後昂,倒退了好幾步,最後倒在一堵肉牆上。
她愣愣地眨了一下眼睛,下巴抬了一下,視線最後落在頭頂上方的少年臉上。
衛豫剛洗好澡,頭髮雜亂,立著幾根呆毛,還有半塊白毛巾耷拉在頭頂,單手擦拭。
她在看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看她,淡淡的眼神中帶著一股審視的意味,好像在問你怎麼在這裡。
宋樂魚也不知作何反應,說也不是站也不是跑也不是。
直到視線落在他的手上,她的身子徹底僵住——
他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上面正放著不可描述的視頻,和她的黃漫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還傳來女人的喘息聲,雖然聲音沒有開很大,但在安靜的衛生間裡足以讓宋樂魚聽得清清楚楚。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做什麼?
這三個問題充斥宋樂魚的大腦。
衛豫察覺到宋樂魚的視線,條件反射關掉手機。
來不及了。
不該看的看見了,不該聽的聽見了。
衛豫無聲咒罵一句,微蹙著眉把宋樂魚扶起來,讓她站直。
宋樂魚像個失去行動能力的病人,任由他擺布。
她出來地匆忙,沒有把頭髮紮起來,被扶起來的短暫瞬間柔順烏黑的秀髮蹭過衛豫結實有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