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獎牌和皮膚零距離接觸,不一會就被捂暖了。
她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向臥室,她張望了一圈,想挑個好地方放獎牌。
枕頭下面?好像有點傻。
抽屜里?好像有點隨便。
箱子裡?她又怕哪天放忘了,就找不到了。
畢竟她臥室里的東西每天都在多,很多都落得被隨便一丟的下場。
最後,宋樂魚選擇掛在牆上,正好面對書桌。
她寫作業的時候一抬頭就能看到。
飯桌上,韓雅琴一邊給宋樂魚夾菜,一邊問起了運動會的事。
說到這個宋樂魚就很來勁,把她出色的表現添油加醋說了一遍,就差沒把自己說成能拯救世界的人。
韓雅琴點點頭,慣例般問起衛豫,「那小衛呢,他報名項目了嗎?」
宋樂魚吃了口菜,回答,「報名了,他是男子3ooo米。」
「拿名次了嗎?」
「他第一。」然後她話鋒一轉,「這次是他的對手太拉了,才讓他鑽孔子拿了第一。」
「你啊你,什麼時候能從你嘴裡聽到夸小衛的話那才叫稀奇。」
宋樂魚略略略了一下,做了個鬼臉。
不過聽到衛豫的名字,她又想到了那塊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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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韓雅琴的肚子也越發大起來。
這種變化讓宋樂魚感到很奇妙,她也是這個生命的見證者。
韓雅琴也並沒有因為有了第二個孩子而忽視宋樂魚。
經過這段時間,宋樂魚對這個即將到來的生命的看法逐漸改變,或許真的是血脈相連,她的排斥一點點隱去,只剩下滿心期待。
粗略算了算時間,九十月份這個生命就要誕生了。
雖然宋海軍把韓雅琴照顧得很好,她每天看上去都開開心心的,但宋樂魚看見過不少孕期孕後得抑鬱症的案例。
所以現在周末她經常呆在家裡陪韓雅琴,除了特殊情況一律不出門。
這天。
宋樂魚的嘴癮上來了,她想吃餃子,但不想吃冰箱裡的凍餃子,想吃韓雅琴親手包的。
這兩者的差別大了去了。
韓雅琴知道後,打了個電話給宋海軍,讓他下班回來的時候買點餡料,她先在家裡用麵粉揉點皮子出來。
宋樂魚屁顛屁顛跟在韓雅琴後面,忙活這忙活那。
吃上餃子的時候,宋樂魚只覺得這一刻幸福無比,有時候感動就是來得很簡單很容易。
她這一輩子有無數個角色,只有媽媽的女兒最好當。
吃好餃子,宋樂魚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消食。
剛進入狀態,手機震了一下,消息來自班群丁國川。
這次的化學競賽有三個人去,衛豫和另外兩個化學成績也不錯的同學。
丁國川在班群里發了競賽時間,下周四和周五——周四早上去,下午比一場,然後周五早上比一場,下午回來。
看完消息,宋樂魚切換軟體,來到微信,輕車熟路點開某人的頭像:【你好爽,都不用月考】
對方晚回了幾分鐘,似乎在忙:【那你去競賽,我去考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