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以枝喏喏:“可是,那么多条人命……”
顾言安面容冷淡:“你们当日要锦瑟山庄的人消去其记忆,将他送回原处,是白掌门他们不愿,且自行将人带回了紫明宗门派内部。一届掌门,不敢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没能保护好自己的门派弟子,反倒跑来清明派问责我们即便有责,也断没有他们要承担的多,更没理由受他们威胁。你们倘若心有不忍,便早日修炼成仙,助那些人转世能好过些。”
弟子们第一次听师尊讲这么多话,而且还是安抚人的话,不禁感激涕零当即冲去修炼地潜心修行。
叶时归也想走,顾言安却是慢悠悠地开口:“站住。”
叶时归额角一滴冷汗滑下。
顾言安似笑非笑:“我让你走了?”
“没,没有呢……”
“那你急着走什么?”
叶时归小声的瞎几把扯:“听了师尊一番话,我感觉自己前路漫漫仍需努力,所以想着跟其他人一起去修行来提高自己的境界……什么的。”
顾言安呵的一声笑。
叶时归苦着脸,不敢说话了。
顾言安看了他片刻,道:“近日你就呆在门派内,别随便一个人出去。”
想到什么,蹙了蹙眉,又道:“罢了,你明日起,搬过来沧澜这边吧。”
叶时归愣:“呃……?啊??”
顾言安眯了眯眼:“我让你搬来沧澜,怎么,不愿意?”
叶时归心道我还真就不愿意了,可是敢说这话肯定要被打的,而且被打之后还是得住进去,所以他只能满脸痛苦地违心道:“愿意,我可愿意了……”
顾言安满意地点头,终于放叶时归滚了。
叶时归临走前,脚步顿了顿,还是退了回来,对顾言安道:“那个……师尊,刚刚,谢谢你了……”
顾言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盯了叶时归半晌,才慢慢移开了目光,不轻不重地唔了一声。
叶时归走到回廊,拐角处差点撞上了不知在那儿等了多久的沈重衾。
两人一路走回去,气氛沉默的有点尴尬。
虽说沈重衾以前也话不多,但自从换血一事之后,他整个人似乎就变得更沉默了,平时别人不找他说话,他嘴巴能跟磐石一样撬都撬不动,嘴唇几乎一直都死死抿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叶时归在脑海里找着话题,想起刚刚前厅里白圣石最后说的话,不由问道:“那什么,师弟,你知道有谁跟我用过同一个名字吗?”
沈重衾回头看了他一下,双眸跟湖水一样平静,却是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先祖。”
“什么?”
沈重衾垂了睫毛:“你跟先祖的名字,是一样的。”
叶时归眼前晃过那被帷帽遮住面容的神像。
他一路问,沈重衾一路答,这才现,他和先祖,竟还是出自同一个叶家。
甚至,那叶家之所以能崛起到至高的地位,就是因为先祖。
先祖可厉害啦,他是最先创立清明派的人,也是以一己之力开创修仙时代的人。
他一手撑起门派,一手扶起叶家,自那之后叶家便长盛不衰,即便几次改朝换代,叶家依旧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