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吃惊?”
林芜弯弯唇,“比起我脑子里长东西、快要挂了这件事来说,我和他离婚,应该能想到吧?你也知道,我们结婚就结得稀里糊涂的。”
是,池音音是知道。可是,这也太快了!
他们结婚才几个月?还不到半年,就要离婚吗?闪婚又闪离?
“不稀奇。”
林芜耸耸肩,浑然不在意的模样。“现在第一天领证,第二天离婚的都有呢,主打一个敢爱敢恨。”
可是,池音音还是觉得不真实,“离婚?傅季白同意了?”
“他?”
林芜努努嘴,“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我用了点小办法,反正,他家里同意了,他也只能同意了。”
“所以……”
池音音缓了缓,指了指脑袋,推测道,“你没有把这事,告诉傅季白?”
“没有啊。”
林芜摇摇头,理所当然的道,“都要离婚了,没必要再告诉他啊。这是我的事了。”
可是,池音音不这么认为。
她皱着眉,盯着林芜看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
林芜揉揉脸颊,“我脸上沾饭粒了?”
不是。
池音音摇摇头,直言道,“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因为病了……才决定要和他离婚的?”
闻言,林芜蓦地一震。
扯扯嘴角,“怎么这么说?”
为什么?稍微想一想,就能想得到。
林芜是那种温吞又随遇而安的性子,她胆子不大,虽然离婚在当今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可是,对她而言,还是有些‘离经叛道’了。
如果婚姻还能凑活下去,又没有大的刺激,她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事。
半晌后,林芜看着池音音笑了起来。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指了指脑子,“我可能活不长了,所以,不想再和他凑活下去。我想我走的时候,撕掉替代品的标签……”
“阿芜。”
池音音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和他结婚的时候,我有想过,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漫长的时间,也足以让他遗忘过去……”
林芜眼眶微红,“可是,音音,我没有时间了,我等不了了,等不到了。”
“阿芜……”
池音音心里难受,哽咽着摇头。
“别这么说,还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不要这么悲观。”
“音音!”
林芜一哽,扑进了音音怀里,抱住她。
“傅季白不配!他真的不配!我不想告诉他……不想告诉他,什么都不会告诉他的!”
池音音听得出来,林芜对傅季白并不是一点没有不舍的。正是因为不舍,才会选择分开吧。
她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