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看着他,像看一个傻子。
“狙击手?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这荒岛,哪来的狙击手?”
“咱俩就是倒卖点物资,至于派狙击手来拿枪打吗?”
“那我哥怎么倒的?!”
“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狙击手!”
狗剩顿了顿,道:“你说是不是海警的人啊?”
“狗剩,你怕不是忘了海警也是警察,他俩没啥区别,你说是不是海警的狙击手打的啊?”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两个人蹲在黑暗的沙滩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写满了后悔。
“你说咱俩怎么这么倒霉,咱出门也请示妈祖了啊!”
“玛德,早知道就不接这单了,就算接了这单,也不该来这个破岛上。”
“现在被人用枪架着,该咋办啊?”
二牛心乱如麻,嘴巴里一直嘟嘟囔囔说个不停。
“闭嘴,别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被抓就要认!”
“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兄弟啊,现在不砍头,不是注射死刑就是枪毙。”
“西八,别说了,你再说老子削你!”
“兄弟啊,都这份上了,你就让我把话说完吧。”
“你觉得就咱们国家现在这个人口出生率,咱俩十八年后,就算能排队投胎,还能投胎到国内吗?你说要是投胎到非洲,投胎到印度咋办?”
“西八,你给老子闭嘴,你再说一句,老子真削你了哦!”
不远处,躲在石头后面的大漠看着沙滩上蹲着的两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已经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