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瀑布,山洞,平原,叢林,甚至河水中,都氤氳著黑煙,且漸漸濃重,將周圍暈染成一片漆黑,其中,似有什麼一閃而過,如暗夜之魅影。
秦君房微一偏頭,輕笑:「來了!」
小狸被他揉懷裡,掙扎著冒頭:「誰來了?」
「有好戲了!」
「哪兒呢,哪兒呢?都快無聊死了!」
「有我抱著,你也嫌無聊?」秦君房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親親抱抱舉高高麼?還有沒有別的?」
別的?秦君房愣住了,送花?送東西?送。自己?
「別愣著了,快說,什麼好戲?」小狸捧著他的臉頰搖晃著。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可愛面容,秦君房輕輕捉住虐待他臉頰的,她的雙手,忍不住低頭想親親她的額頭。
小狸促狹一笑,在他即將貼近的時候突然偏頭:「休想再糊弄我,親這麼久,你不嫌膩麼?」
「親一輩子都不嫌膩!」秦君房的氣息就在她耳邊。
暖暖的氣息,讓她的耳尖瞬間變紅,她一把推開秦君房,讓自己掙脫出他的「溫柔陷阱」,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擺出一副河東獅吼的兇惡模樣。
「以後慢慢親,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好戲?」
奶凶奶凶的模樣,逗得秦君房不禁莞爾,眸中愛意更濃。
「不許對我笑!不許勾引我!快說!」
又想讓自己迷失在他溫柔繾綣的笑容中,哼,沒門兒!
小狸像只炸毛的小貓,啊不,應該是炸毛的狐狸,秦君房輕笑搖頭,右手平伸而出。
掌心中,出現一個金光結界,結界中是一支黑色筆。
「這是什麼?一支筆?」小狸覺得奇怪。
「是!」
「這就是你說的好戲?」
秦君房點頭。
「你不會是。想把它送給我吧?」小狸眉頭微蹙。
她明顯感覺到這支筆傳來陣陣陰冷的惡意,隔著結界都能感受那種殺戮的嗜血。
她驚疑不定,秦君房應該不會把這種危險的東西送給她吧!
秦君房搖頭,繼而停下,又點頭。
「送給你也可以,只是,不是現在。」
他拉過小狸的手,讓她透過結界感受兀自虛浮的黑筆。
小狸很自然地靠著他的胸膛,纖腰下的渾圓翹挺不經意地蹭過他的大腿,秦君房心中一盪,繼而輕咳一聲。
收斂心神,指揮道:「你仔細感受一下,這種氣息與你在雪峰吸收的黑暗之力有什麼區別
。」
小狸點頭,聽話的閉上雙眼,片刻後又睜開,瞪著秦君房,撅著唇,薄嗔:「你不要盯著我,我都無法集中精神了!」
秦君房難得輕佻地眨眨眼:「遵命,我的大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