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身份都不简单,尤其是其中那个年龄最小,仅有十八岁的,居然是卫生局局长的儿子。
林承着重看了一眼他的资料。
不仅如此,还是他们家的独苗苗,据说人品好又上进,是他父亲的骄傲。
刚考上江南市最好的医科大学,立志要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
看完手中的资料,林承眼中闪过一抹痛惜。
这确实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却被那歹毒的鬼医盯上。
门外吵吵嚷嚷,想来又是那些记者在采访。
很快,外面又安静下来。
逼咎的拘留室中只有一个吊顶的白炽灯出刺眼的光,照在四面白墙上。
拘留室安静极了,安静到林承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颓废的靠在凳子上,脑海中不断闪现起那几个年轻人倒在地上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拘留室的门被人打开,鬼医穿着他那一身黑袍,大步走了进来。
“林承,感觉如何啊?”
鬼医的声音尖锐的如同太监说话一般,让林承不舒服的抬头看向他。
鬼医见林承沦为阶下囚,脸上一片喜色。
上面已经开始施压,会让万浩天三天内破案。
今天来,也不过是想要看一看林承那狼狈的模样,一解当初林承的凌辱之仇。
林承听着他得意的话,面无表情。
他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桌子上,抬眸看着鬼医:“你为什么会对他动手?”
“谁?那小孩?”
鬼医挑了挑眉,满脸得意之色:“我挑来选去,只有他的身份最合适,一来你们客居证件被郑春民扣了两天,其次郑智是他老来独生子,两条足矣!”
林承听到鬼医的话,一把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桌子应声而裂。
“所以这就是你害他的理由?”
鬼医被林承吓了一跳,生怕林承对他动手,连忙朝门口走了两步,这才壮着胆子回应。
“你错了,不是我害的而是你害他的,你这人睚眦必报,记恨郑春民扣押了你们的证件,所以才会实施犯罪,你该承担责任!”
鬼医说完,拘留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林承抬头看去,就见一个面色苍老的女人哭着朝自己冲了过来,一巴掌就想要甩在自己脸上。
“爱妮,你别冲动!”
白了半边头的中年男人冲了出来,一把将那女人抱在怀中。
他的眼睛也肿成了核桃,却隐忍着对林承怒目而视。
“客居的卫生确实有问题我才让你们整改,你居然就因为这一丁点的事情,害了我儿子?”
郑春民声嘶力竭,他的眼中是化不开的悲伤。
对于父母来说,白人送黑人无疑是最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