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覃王正心里的不忍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
呵呵,钟乔伊,让你狂!
“没问题魏少,等我的好消息!”
挂断了电话,魏思明看向了一旁一直竖着耳朵倾听的秦省省长公子田华,微笑着说道:
“怎么样华子?干吧?干完这一票,咱们俩就出国,到时候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咱俩飞了!”
田华今年三十出头的年纪,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皮肤很白,咋一看倒像个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实际上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是外表斯文,心如蛇蝎,完美契合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句话。
听到魏思明这么说,田华先是点了根烟美美地抽了一口,这才吐了口烟圈说道:
“你想好啦?这回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哦!”
魏思明伸手戳散了田华喷出的烟圈,面容阴郁地说道:
“你跟你家老爷子谈过了没有?”
田华点点头道:
“谈过了,他跟你家老爷子的意见差不多,他们俩虽然暂时被周书记保了下来,但是未来肯定是升迁无望了,能不能平稳过渡都不好说,所以咱俩的好日子,算是快要到头了!”
魏思明撇了撇嘴道:
“所以说嘛,我们该给自己找退路了,那个钟自华爱女儿胜过了爱自己,只要咱们能在国外绑了钟乔伊,那他还不让咱们予取予求,对咱们有求必应?”
说到这里,魏思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
“刚好她现在还是那个陈汪洋的老婆,他跟叶思齐两个合起伙来把老张家和咱们整得这么惨,也是时候该给他们一点儿教训了!”
田华皱了皱眉头道:
“你想搞钱我理解,咱们定居国外想要舒舒服服地度过下半辈子,的确是需要一大笔钱,但是咱们能不能别再招惹老叶家了?你真当那位老爷子是吃素的啊?”
魏思明冷笑一声道:
“华子,咱们搞得是陈汪洋的老婆,又不是叶思齐的老婆,老叶家再横,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叶思齐的跟班大动干戈吧?再说了,现在周书记跟老叶家斗得正热火呢,老叶家应该顾不上咱们!”
田华闻言眉头却皱得更厉害了:
“明哥,你说周书记为啥非要跟老叶家过不去啊?难道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好么?”
魏思明嘿嘿一笑道:
“你还别说,这个我还真知道!”
田华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明哥你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魏思明压低了声音:
“我跟你说啊,周书记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思齐的老妈,那位华夏龙集团的掌舵人叶三思的老婆!”
噗!
田华闻言差点被烟给呛到:
“咳咳,那后来呢?周书记没抢过叶三思?然后就跟老叶家做下仇了?不应该啊,周书记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个为了女人不顾一切的人啊?”
魏思明嘿嘿一笑道:
“你懂个卵!要光是没抢过一个女人,当然不至于做下这么大的仇,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周书记碰到的是当年还在四九城里当顽主老大的叶三思,那时候的叶三思狂得没了边儿,哪会把当初只是个厂长儿子的周书记放在眼里?所以什么当众羞辱、事业打击都给周书记给安排上了,整得周书记那叫一个欲仙欲死,差点儿就一蹶不振了,你说说在这种情况下,周书记能不恨老叶家么?正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后来周书记发迹了,一直跟老叶家过不去那不是正常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