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长裙轻轻一曳,揽着他的脖子坐到了他腿上。
帝疆眼里闪过些许意外,动作却没迟疑,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而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还不够,非要将另一只手臂也挂上去,整个人半吊在他身上,月纱大袖轻轻滑落,露出娇嫩雪白的一段藕臂。
这是她在将军夫人那里学来的动作,每次夫人想问将军要什么昂贵东西,都是这般对将军撒娇的。
将军夫人的原话是:“妾身也不是非要那东西,只是想为将军长脸。”
段九游把它篡改了一下。
“我也不是非要你如何,只是看那功德实在馋人,你寒症缠身,每次发作都很难熬,我想你少受些苦头,尽早将元神补全,至于救谁,又是为谁救的,根本没放在心上。”
“再说你这指甲盖大的小心眼儿。”
她胆大包天的用手指去戳他胸口,“我见天跟你呆在一处,心里还能有别人不成?”
一般到这时候,将军就要去握将军夫人的小手了,再接下来屏退左右,两人“咿咿呀呀”
一会儿,明日起来,将军夫人必定能得到自己想要东西。
段九游不想跟帝疆“咿咿呀呀”
,那事儿不成体统,但若跟那天晚上一样,亲亲抱抱,或是情动的时候让他揉一揉,倒是愿意的,一来这事儿她很受用,二来,他好像也很喜欢。
可惜段老祖掌握不到逗弄的精髓,将军夫人的小手是顺着心口向下划动才被将军抓了小手的。她没学到这些细节,戳一下就收回去了,帝疆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演完了?不会别的了?”
我腿麻了
老祖她一心求死
确实不会了,但是他一笑,她就恼火。
那天晚上明明是他说她甜得勾人,怎么现在主动勾引反而不动心了?这可真是上赶的不是买卖!
于是段九游也不理他,就这么坐着,脸上恍若结了层寒霜,皱眉盯着自己的小脚。
很明显的生气了。
她不动,他也不去哄她,段九游横劲儿上来,换了个交叉双臂在胸前的姿势,故意用力向下坐了坐,打定主意跟帝疆耗到底。
帝疆眼里笑意渐浓,无奈道:“九游。”
“嗯?”
段九游没好气儿回他,心说他要是说点好听的哄她,她倒是勉强愿意接受,前提是这话必须好听,必须得说她满意。
结果帝疆说:“我腿麻了。”
段九游气得扭身:“这是说我胖吗?你哪有那么矜贵,随便坐坐就嫌沉,先前说你身子骨不好还不爱听,纯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帝疆没想到这“小人儿”
醉酒以后反而比平时伶牙俐齿,端起桌上的青花茶盏喝了一口,半笑不笑道:“我不中用?”
“你嫌弃我沉,自然就是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