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过三更,山洞重归平静。
金蝉子睁开眼,正要起身,却见一妇人避开小妖,鬼鬼祟祟的摸过来。
“长老,你从何处来,怎被关在此地?”
猪八戒眼睛掀开一条缝,悄悄扫了一眼。
金蝉子心生戒备,故作和善:“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要往西天取经。施主你……”
“原来是取经的和尚。”
那妇人松了口气:“我是宝象国三公主,乳名百花羞。
十三年前被那妖怪摄来,被迫与他做了夫妻。”
金蝉子睫毛一颤:那妖怪竟干出这种勾当……
“我愿放长老西去。”
百花羞弯腰解绳索:“只求长老捎书信一封,与我父王。”
“谁说我要逃?”
百花羞手指一颤,僵在原地:“长老,你说什么?”
“我不走。”
“事关生死,怎能任性而为?”
百花羞低声劝道:“我知长老恨那妖怪。
我又何尝不恨?可那妖怪实在厉害。你依我所言,带上书信去宝象国寻我父王。”
金蝉子唇边挂着讥笑:“出家人慈悲为怀,他要吃我,我自然要成全他。”
“你这和尚……”
猪八戒翻身而起,斥责道:“女施主好心救你,你却不肯走?不识好歹。”
“闭嘴。”
金蝉子瞪着猪八戒,咬着后槽牙说:“若不是你暗算我,我怎会落入妖怪手中?”
猪八戒悻悻的闭上嘴,拧过头去。
“妖怪不可信。”
百花羞眼底含恨,冷脸上前,脱掉猪八戒的鞋袜。
猪八戒不明所以,叫道:“女施主,你这是作甚?”
百花羞理也不理,捏起袜子,塞进猪八戒嘴里。
“呕……”
猪八戒双眼暴突,喉咙里出呜咽声。
金蝉子斜了他一眼,冷声说:“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