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分利?”
他指尖一划,一幅更巨大的星图在穹顶展开。
星图中央,是炎黄界;星图边缘,是那座断梯残影;而在两者之间,赫然出现一道尚未凝实的“新路”
——由四股力量交织而成:天凰火、九尾月、暗影血、机械光。
凌静的声音冷得像星铁:
“三成?名额?留名?”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啪!
他双掌骤然合拢,亿万悬停星辰轰然坍缩,凝为一枚漆黑“界锁”
,锁身缠绕断裂天梯的残纹。
“一,全力助我重铸通天梯,开万世新天路。功成之日,按功行赏,众生共渡。”
“二——”
界锁旋转,锁孔对准星图边缘的断梯,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咬合声。
“永远困死在这方牢笼,与断梯同朽。”
轰!
界锁虚影炸裂,化作一道黑色光柱,洞穿星室穹顶,直刺苍穹。
光柱所过之处,所有窥伺的暗线同时出闷哼——神念被强行切断,反噬之力让九幽血池翻涌、万毒谷毒瘴失控、西晋祖地玉简崩裂出一道细纹。
星室重归寂静。
凌阎魔掌中血玉简“咔”
地碎成齑粉,她却低头轻笑:“九幽教,愿为先锋。”
灵鲤指间毒珠熄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万毒谷,听凭差遣。”
上官云汐收起冰镜,眸光温柔:“西晋皇室,随时候命。”
凌静负手而立,玄袍之上,断裂的天梯残影与新生光路重叠,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
他望向远天,声音低沉,却传遍山河:
“三日后,九曜阁开炉。”
“要么登天——”
“要么永坠。”
北境·陨星绝巅,夜沉得像被墨汁浸透的绸缎,连风都被冻住。
万丈冰崖下,幽蓝地脉龙气如蛰伏的巨兽,随着文明裁决者一寸寸插入冰层,出低沉而悠远的“咚——咚——”
心跳。每一次鼓动,崖壁便亮起一道金红色的裂纹,仿佛大地的血脉被强行唤醒,沿着断剑攀上凌静的手腕,再涌入他重瞳深处。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