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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夏的话音刚落,小白的惨叫声就戛然而止。
她疯了似的跌撞着冲出去,院子里淌着刺目的血水,小白的头软软地耷拉着,早已没了气息。
阮清夏浑身颤抖地坐在地上,喉咙像被堵住,连哭都发不出一点声音。
爸爸走了,陪了她三年的小白也没了。
为什么所有给过她温暖的,都要一个个离开?
她不过是想保住一条狗的命,连这点奢望都成了泡影。
陆延洲从屋里追出来,看到阮清夏这副模样,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安慰,而是她刚才那句话。
“我不要你的爱了”
。
这句话像根刺卡在喉咙,堵得他胸口发闷。
他一把将阮清夏从地上拽起来,狠狠抵在墙上:“阮清夏,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幼稚?拿这种事开玩笑有意思吗?”
“你十八岁就跟了我,不要我的爱,你还想要谁的?”
阮清夏迎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只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让开!”
事到如今,她再没力气和他讨论爱与不爱。
那个曾经事事把她放在心上、捧在掌心里的人,早就死了。
从许欢出现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要走到这一步。
回到房间,阮清夏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楼下的笑闹声源源不断地飘上来。
“延洲,你说姐姐怎么这么不懂事?不就是一条狗吗,她竟然为这个跟你闹成这样。”
许欢的声音又尖又亮,毫不避讳地数落着。
陆延洲冷笑一声:“别管她。我看就是以前把她惯坏了,才这么拎不清。”
“阮家没了,她自己又有心脏病,除了呆在陆家,她还能去哪儿?”
“这次我非要好好治治她这顽劣的性子。”
阮清夏眼神空洞地站起身,像个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