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波冷哼了声,没说话,他确实是不服气的,大家都不干净,就算现在要清洗,也没那么容易就洗干净了的。
卢青山深深看了他一眼,问:“罗永波,我现在给你个机会,给陈先生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了。”
罗永波闻言微怔,惊诧道:“我给他道歉?”
稍顿,他笑了起来:“哈哈,这不可能,他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他道歉。”
卢青山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继而看向了另外的十几个人,问道:“你们呢?”
那十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犹豫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有个带着眼镜的男人道:“我,我给陈先生道歉,不应该帮着罗永波碰瓷他的。”
这眼镜男确实是怕了,他怕自己不能参加开设古董店铺的资质考核,他好不容易才准备好的,要是不能参加考核,导致店铺被关,那真是欲哭无泪了。
其实除了眼镜男之外,其他的人也差不多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他们也不想因为这事儿就让自己不了参加考核。
主要是得不偿失啊。
于是,有了眼镜男的带头认怂,其他人也都开始开口说着。
“我也愿意给陈先生道歉。”
“我也是,不该受了罗永波的蛊惑。”
“是啊,都怪罗永波,不然我是不可能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的。”
这些人不仅怕了,还顺带着把所有的锅都扔在了罗永波的身上。
要知道,一开始说要教训教训陈景,让他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可不是罗永波,严格说来是算这些人一起谋划的。
但现在这黑锅就全都让罗永波背了,这死道友不死贫道,谁让你罗永波要多赚点外快,非要拿着自己的高仿品亲自下场呢?
旁边的邵德见着那十几个人认怂放水,稍稍他有些同情的看了眼脸色愤怒难看又带着点恐慌的罗永波。
他知道,罗永波从今天开始就会沦为整个长安古董行甚至是全国古董行的笑柄,并且还替陈景扬了一波名。
一个在古董行混迹了多年,并且已经有了不算低的身份和地位的老、江湖不顾脸面的用下三滥手段去碰瓷一个年轻后辈,这听起来就已经有些丢人了。
要是结果还没碰瓷成功的话,那真就是要沦为一个大大的笑柄了,估计这辈子都要被钉上耻辱柱的,往后走到任何地方估计都不免被人在背后或者干脆当面嘲笑。
换句话说,这次之后罗永波在长安古董行基本就约等于社会性死亡了,除非他能脸皮厚道不在意那些讥讽和嘲笑。
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有多少人活着就是为了脸面,能做到不在乎他人看法的人真是少之又少的。
“很好。”
卢青山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了罗永波,严肃的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稍顿,他又补充了句:“这么多年过来也不容易,不要自误。”
他这话中的意思已经暗示得很明白了。
如果还不选择给陈景道歉的话,那卢青山或者说古董协会肯定是会剥夺掉罗永波后续参加考核的资格,到时他经营多年的店铺可就要关门大吉了。
所以卢青山才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罗永波自然听得明白他的意思,想到自己要被剥夺考核资格,他眼中的慌乱和恐惧更多了几分,可同时他也很疑惑,为什么卢青山的态度会如此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