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个人锁在里面多久了?”
看了看房门外摆放的食物,云沧浪皱起了眉来。
他还记得云笙早前过,云霸河的身子,已经是大不如前了。
“三四了,一直关在里头,连朝服都没换,”
云伯不知道老爷在朝堂上到底听了些什么,他只知道,印象中,从未见老爷如此愤怒过。
那一日,老爷下朝之后,怒狮般冲进了府邸,他拉起了护卫的佩刀,就要砍了少爷,还是三姐死死抱住了老爷,威胁老爷只要砍伤唐玉,她就立刻自刎,老爷才按住了火气。
可老爷还是踢了少爷一脚。
“唐玉那畜生呢!”
云沧浪闷哼了一声。
整件事,因唐玉而起,方才他进府时,看到了跪在门外的死者家属,也是羞愧难当。
那些人冲着他又骂又砸,他也没有还手。
“少爷在三姐的院落里,这阵子,时常有一些不知名的刺客潜入府中,三姐为了保全少爷,就请了好些猎兵保护院落,”
云伯边着边摇头不止。
他是自看着少爷长大的,都怪三姐对他太过溺爱,才养成了少爷那般的性格。
“请了猎兵?他就以为他能保住自己的那条狗命,那女子的尸首还放在外面!”
云沧浪入府时,也看到了那口摆放在外的棺木。
女子的家属,为了保全女子的尸首,用特殊的魔法阵护住了女子的尸首。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可尸首还是栩栩如生。
云沧浪能清楚地看到女子的脖颈上,有上吊自尽的痕迹。
“二少爷,你请息怒。少爷这一次是做错了,可若是将他交出去,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啊。你也知道,三姐对少爷宠爱到了极点,若是少爷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活不下去了,”
云伯拉起了衣袖,抹了抹眼角。
云霸河早年征战沙场,与云家主母聚少离多,云家主母怀三姐时,不幸难产身死。
三姐是家中最的一个,又因为容貌和过世的主母有些神似,所以老爷一直爱屋及乌,对她很是疼爱。
();() “活不下也得活,唐玉非交出去不可。我已经找人通过猎兵盟联系了狼牙猎兵团的团长,”
云沧浪沉声道。
他赶回玉京前,还先联系了边境一带的猎兵分会。
一方面是拜托分会帮忙留意侄女儿云笙的安危,另一方面,就是想通过猎兵盟联系狼牙猎兵团,希望能将此次云府的事大事化。
若不是因为最近伐猎兵团救了那么多村民,猎兵团的名声渐起,加上云笙的那一枚长老令,才只是新晋猎兵团的伐猎兵团,完全没有资格和狼牙猎兵团对话。
猎兵盟方面也是刚传来了消息,是狼牙的人,可以统一会面,但要求必须带上唐玉这个元凶。
这才是云沧浪马不停蹄赶回云府的主要原因。
云沧浪本是好意,哪知道他刚提出来,就听到身后一阵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