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对方抱得更紧。
悄无声息地依偎许久,舒栗在这个不变的姿势里,小腿酸麻:“你确定重归于好的第一天就要这样在抱头痛哭中度过吗?饭都没吃完。”
迟知雨胸腔颠动一下,恋恋不舍地放手:“先吃饭。”
吃完饭,一起将垃圾袋收到门外,舒栗从卧室里搬出体重秤,一只脚踩住,山寨大王架势,勾手:“来称称猪肉几斤几两?”
迟知雨走开:“我都说了,只称晨重。”
他回头:“你知道我以前多少斤?”
舒栗猜:“15o上下?”
迟知雨呵笑:“我就说你看不准,那时候我只有13o出头。”
“靠,这么轻。”
舒栗撇嘴,怏怏不快:“那明早再称咯。”
刚从称上下来,男生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踩到称上:“124。64千克,自己算吧。”
舒栗咯咯地笑了,拆穿他:“我看是你想套我体重吧。”
迟知雨倾头凑近她,止不住地想亲,叼走她的笑,也共享她的笑:“现在我们都如意了。”
她要下来,他却舍不得放,将她抱到沙,放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手没有从他颈后离开,先触摸到对方的是眼睛,有浓烈需求的眼睛,嘴唇不知道为什么又贴到一起,难舍难分,好像从没得到过真正的餍足。
笑一下,亲一下;
亲很久,也笑很久。
“你在笑什么?”
“你又在笑什么?”
鼻息交缠,舒栗想了想:“我在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猪男友?”
迟知雨忍俊不禁,垂下眼睑,又亮晶晶地看回去:“你猜我在笑什么?”
“你在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女朋友。”
“不止。”
“还有什么?”
“今天可不可以永远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