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掌柜的在哪都不知道,废物,给老子滚开!”
一把推开了陈河,丰山带着几个家丁直接冲进了后院。
看着敞开的大门,丰山好像已经看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这。。。”
快步跑了过去,看到刘枫的尸体,丰山也是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刘枫怎么会这样?”
一步退出了屋子,丰山满脸晦气的冲尸体旁边的何国喝问道。
“掌柜的自知这次罪孽深重,无言面对东主,所以就。。。就悬梁自尽了!”
“他。。。该死的!你给我看好尸体,走!”
人都死了,丰山还能怎样,只能抓紧时间回去跟自己家主汇报。
“什么?人死了?”
听到刘枫竟然悬梁自尽了,崔余庆也是皱了皱眉。
现在挡锅的人也挂了,他真的有些不会了。
丰山点点头,这次不能骂他了吧。
人家自己是自尽,总不能说我没看好人吧!
“你是怎么看人的,我不是说了,刘枫不能出问题。
现在他妻儿,妻儿没看好,
刘枫,刘枫也自尽而亡。
要你何用?”
崔余庆一脚就把丰山踹了个跟头。
“家主息怒,息怒啊!”
丰山跪在地上唉声求饶,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息怒,还不赶紧去给我也把地农粮行接管下来,要是在出什么问题,你也就别活了。”
“喏!”
丰山赶忙行礼离开,但是出门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一个让他惊恐的身影。
崔家的族老崔明成,崔余庆的族叔,以前做过雍州法曹,死在他手上的宵小之辈不计其数。
看到崔明成,丰山也是掉头就往回跑。
“给老夫站住!”
崔明成一声低喝,吓得丰山打了个哆嗦立在了原地。
“老祖宗,您。。。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