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希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眼神警惕,“我曾经给过你机会。”
给过很多次机会,可结果呢,却被伤害了一次又一次。
“墨非白,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所以,别再来恶心她了。
一想到他曾经那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她就觉得恶心。
他怎么还有脸让她再给一个机会。
墨非白看着她眼里的厌恶和警惕,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他们刚分手的时候。
什么都没改变,他依旧失去洛南希。
内心阴暗的想法在滋长,他几乎控制不住体内的野兽。
把她带走,关起来,这样她就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他了!
放在身侧的手不断收紧,呼吸越来越粗重,酗酒的后遗症令他头痛欲裂。
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墨非白闭上双眼,深呼吸好几次,再睁开时,眼里所有红血丝都尽数退去,那股不顾一切的疯狂也被压了下去。
他单手抚住脑袋,语气疲惫地开口,“抱歉,我刚刚失态了。”
洛南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墨非白扯了扯嘴角,“我今晚喝的有点多,说胡话了,你别介意。”
洛南希眉心紧皱,神经病。
搞不懂墨非白想做什么,反正都与她无关,只要别再来打扰她就行。
“墨非白,你的事我不想管,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请你离开。”
墨非白幽深的瞳孔暗了几分,脸上却没有再表现出来,“我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放心,我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会再打扰你。”
洛南希眉心拧得更紧,看向墨非白的眼神满是犹疑,他有喜欢的人了?
这话在她这里,可信度为零。
若真有喜欢的人,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纠缠她。
这人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是真的,那个人你也见过,是丽莎。”
丽莎,慈善拍卖会那天陪着墨非白出席的那个女人。
难怪那女人经常出现在墨非白身边,原来如此。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