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这冤种便宜弟弟的形象,完全已经和‘渣男’、‘衣冠禽兽’之类的标签挂上等号了。
“我也有苦衷的嘛。”
苏文想故技重施。
“我才不管,渣男的苦衷才不值得同情,”
这一次姜迟蕊根本不上当了,很严厉地瞪着他,
“反正,这里的每一个女孩子,你都必须负起责任来,人家要什么你就得给什么,你亏欠的可太多了——要是敢做不敢当,这个家你就别待了!”
“姐,你是我亲姐,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苏文现在是真听不得‘要’这个字。
一听见姜迟蕊在这里按着他的脑袋宏愿,哪怕明知道她的本意其实是为自己好,是担心他伤了姑娘们的心——且不说她根本不知道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有多低,光是这个几乎没上限的许诺,就让他头皮麻了:
这你要是让光辉听见了,那还得了!
尚方宝剑啊,现成的!
要是大凤、罗恩、赤城这些狠角色知道了。。。
那乐子可就更多了。
“那我可不管,那是你的事,”
姜迟蕊很傲娇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她今天受光辉四姐妹的邀请,要去茶会花园做客呢,哪有功夫和这狗一样的渣男多浪费口舌。
临走之前,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
“总之,这里的任·何·一·个·女·孩·子,你都不可以让她们失望。。。知道吗?”
“这是死命令,违者家法伺候!”
“。。。。。。”
苏文看着姐姐大人扬长而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一口尚方宝剑砸下去。。。
日夜操劳,精耕苦作的日子,就在眼前。
他只觉得仿佛连整片天空都灰暗下来了。
眼前全是枸杞当饭吃、药酒当水喝的画面。
。。。以至于忧愁到,都下意识忽略了一个不起眼的细节:
姜迟蕊反复强调的某一句话,到底是在暗指什么呢?
如果不是日夜开impart的景象过于恐怖,吓坏了元阁下。
以他的脑回路,应该是能够意识到不对劲的。
可惜没有如果。
眼下的苏文,也意识不到有人在话里埋雷、试图暗自谋利。
他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全是关于‘如何躲灾’的。
‘明天物理学部好像有个新项目可以验收。’
‘后天。。。后天去工业部看新舰装。’
‘大后天呢?’
‘大大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