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王鹏冲后厨吼完,问,“我说大壮,你这阵子咋不是宫保鸡丁就是回锅肉,面条都不吃了?”
“好吃啊!”
张庸笑说,“不光好吃,还特下饭,百万也最爱吃这俩盖饭。”
就是因为李铎爱吃,所以这阵子他一直轮流点着这俩盖饭,这十天里,他的心空落落的,特别想李铎,尤其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想。
“说到百万,我想起来了。”
王鹏突然想起中午吃饭的大爷大妈顺嘴提过的事。
“想起啥了?是不是有百万的消息了?”
张庸去过莲花市好几次,李守财每次的说辞都不一样,他又不是傻逼,碰过几次壁后就明白了。
“是啊!”
王鹏有些不可思议地说,“真没想到,百万居然去北京了。”
“啥?”
张庸没反应过来,北京?那得多远啊,还是都,百万咋去北京了?
“我说,百万去北京了。我今儿听前头卖五金的张叔提起的,他中午跟别人在这儿吃饭,说到老李家的儿子去北京打拼了,我凑过去问是哪个老李家,就是那个守财奴老李!”
“……”
张庸愣了好半晌,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
“咋了,大壮?”
王鹏叩了叩桌子拉回走神的兄弟,吐槽,“不是我说百万,一声不吭地说走就走,好歹知会你一声不是?”
“没事。”
张庸掩饰失落,笑着说,“年轻人可不就是爱闯吗?那谁,那赵啥来着?不就去了上海打拼吗?听说混出息了!”
“我可不想出去,还是咱们乐康镇安逸。”
“盖饭得了,我先吃饭去。”
“好嘞!”
张庸安静地吃着宫保鸡丁盖饭,吃了几口便不动了,握着筷子的手跟得了帕金森综合征似的,不停地抖动着。
他放下筷子,按着不舒服的胸口,只觉得心脏处一阵阵抽痛,不是很厉害,可密密实实地一下又一下,折磨着他。
这是张庸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滋味,很难受很痛苦,他想不明白,李铎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为什么一句话都没留给他。
这天夜里,原本就没睡多少天好觉的张庸彻底失眠了,他琢磨了一个晚上,从最初的心痛难过转为不甘心,以及难以泄的怒火。他要找李百万那个狗日的问清楚!
两人好了一年,兔崽子到底有没有良心?操了他整整一年,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拍拍屁股走人?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张庸自作多情地以为他和李铎之间是相互喜欢的,床上都那么亲密了,李铎怎么能不喜欢他呢?他做了个决定,说什么也要去北京找对方问个清楚。
李百万,你操了老子休想再跑,这辈子都只能跟老子在一块儿!
张庸已经有了计划,但北京那么大,也不知道从何找起。他先去了卖五金的张叔那儿打探情况,没什么收获,又去了莲花市隔壁的水果店里打探情况,离得近总该能知道一点,然而隔壁的牛大叔一问三不知,失望至极准备离开的时候,牛大叔他婆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