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凌自暴自弃,他现在唯一感谢的就是戴着斗笠,谁也看不到他如火烧的脸。
“你不是很喜欢这枚簪子么?”
骆辰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这枚簪子了?”
霄凌震惊,这怎么还带光明正大胡说八道的?
“刚刚。”
骆辰振振有词:“主持人介绍这枚簪子的时候。”
介绍簪子的时候?霄凌回忆了一下,主持人说什么来着?这枚簪子是含翠峰峰主给自家徒弟炼制的法器,咳咳,他好像,大概,可能确实露出一丢丢的羡慕,自从养大他的老乞丐在他五岁的时候病逝之后,他就再也没收过来自长辈的礼物。
他师尊将他带回道衍宗后,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偶尔出来也是紧着时间处理正事指点他修炼,这种给礼物的事情,那是绝对的没有。
回忆不过一瞬间,重要的是眼下,想到自己就那么一个眼神竟然被骆辰捕捉到,霄凌的心不争气的疯狂跳动,嘴巴依旧保持自己的一贯风格:“你看错了,我没有,你别瞎说。”
死不承认。
“我没看错。”
“你就是看错了。”
“我没看错。”
“看错了。”
站在一边的甲木抽了抽嘴角努力忍笑,然而抖动的身体昭示了她忍笑技能不及格。
骆辰沉默,霄凌无言,只余下清浅的呼吸声,丝丝缕缕的暧昧萦绕在房间各个角落。
担心骆辰一会儿又要说什么吓人言辞,霄凌努力忽略自己耳边越来越重的心跳声,舔了舔唇再次开启自己的转移话题大法:“我就是听主持人说是师尊送给徒弟的,就,就有点儿想念我师尊了。”
“哦。”
听着骆辰的语气,霄凌松了口气,奔放的心脏终于逐渐回归往日淑女的状态:“何况你都送我两枚簪子了,我够用的。”
女子清脆的笑声骤然响起。
草!
霄凌:忘了屋里还有个人。
见到霄凌转身一副自闭的样子,甲木刚刚强行被塞狗粮的郁闷顿时消散大半:“陈道友,我们拍卖行有个小物件,二位不妨看看?”
既然霄凌不是喜欢簪子,骆辰立刻同意:“行。”
甲木笑着退出去,一方面命人将簪子给赵照那边送去,一方面又命人取来一个锦盒。
重新回到包房中,甲木发现刚刚的暧昧已经消失不见,屋中的两人显然已经收拾好了情绪。见多识广的甲木大管事立刻一副忘记刚刚一切的样子笑着打开锦盒,她总要给客人留面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