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属于画道仙子的灵光在其中闪耀。
“我看到了……我的画将不再仅仅是孤高的雪景与清冷的山水。它可以有岩浆奔流般的炽热,有藤蔓交缠般的生机,有潮汐涌动般的韵律……我的琴音也将能奏出大地的呼吸,生命的悸动,乃至情到浓时那灵魂震颤的共鸣。”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道途前方那片更加广阔、更加鲜活的天地。
“看来此行不虚。”
秦弈抓住她抚摩自己脸颊的手,送到唇边轻轻一吻,眼神温柔而欣慰。
他的引导与守护,终是助她跨越了最关键的一步。
“师姐之道,海纳百川,自此当是一片新天。”
他话音未落,那只在她臀瓣流连的手却有些不规矩地向前探去,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嫣红缝隙。
这一次不再是戏谑的轻刮,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按压与揉弄。
“嗯~别……”
居云岫身子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指更紧地裹住。
那处敏感得惊人,仅仅是轻微触碰,就引来一阵细密电流,小腹深处刚刚平息的燥热竟又有复燃的趋势。
“还……还疼着……”
她小声讨饶,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经历雨露滋润后的媚态。
“疼?”
秦弈挑眉,指尖就着那湿滑,灵巧地挑开早已被爱液浸透的亵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按起来。
“可我瞧着……它饿得很,流水流得这么欢。”
他话语粗俗直白,动作却极尽缠绵。
居云岫被他弄得呼吸一促,方才的明悟与宁静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撩拨击碎。
“你……方才还没够么……”
她喘息着,感受到那根作恶的手指不仅在外部肆虐,甚至试探着想要挤开那依旧微微张合吐出蜜液的穴口。
“够?”
秦弈低笑,另一只手攫住她一边随着急促呼吸颤动的乳峰,隔着湿透的亵衣,拇指恶劣地碾过硬挺的乳尖。
“对着师姐,哪有够的时候。”
他俯身隔着薄薄布料含住那抹凸起,用力吮吸。
“哈啊……别吸……痒……”
居云岫扭动着身子,却更像是迎合。
身体仿佛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变得格外敏感。
那被他手指开拓、被他唇舌照顾的地方升起熟悉的空虚与渴望。
“里面也痒?”
秦弈抬起头,唇瓣水光淋漓,眸中再次燃起暗火。
“是这里痒,还是里面那张小嘴痒?”
他的指尖猛地刺入一个指节,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内快抠挖了几下。
“呀!都……都痒……”
居云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弓起了腰,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手臂。
“你……你快些……别弄了……”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贪婪地吸附着那根作乱的手指。
“快些什么?”
秦弈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将那湿漉漉的指尖举到她眼前,唇角勾起坏笑。
“它比你的嘴诚实。想要什么,自己说。”
他将沾满她蜜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眼神充满侵略性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