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问题缠绕心头,但凛玥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无论答案是什么,她都必须去找到它。以战神凛玥之名,也以那些世界里挣扎过的"
江灼"
之名。她转身,走向神帝所在的主神殿。步伐坚定,银甲在神界永恒的光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是时候,去归还天衍,并要一个答案了。半月后,凛玥的神力已恢复至鼎盛时期的八成。战神殿内,银甲流光,她周身的气息凝练如实质,眸光开阖间自有雷霆隐现。是时候了。她手持已光华内敛、化作一枚暗沉玄色晶石的天衍,步入神帝所在的无极神殿。神帝正于星辰棋盘前推演,见她前来,微微颔首:"
凛玥,看来你已无大碍。"
"
承蒙陛下挂念,神魂已然稳固。"
凛玥执礼,"
今日前来,是为归还魔界至宝天衍。此物于我乃再造之恩,于情于理,都应由我亲自送还魔神,以示神界诚意与谢意。"
神帝落子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从棋盘上抬起,深邃地看向她:"
亲自前往?魔域终究非善地,魔神之为……其心难测。"
"
正因其心难测,才更需表明我神界姿态。昔日战场死敌,今能借宝救我,此等气度,我神界亦不能失礼。"
凛玥理由充分,语气平静,"
且我既已恢复,魔域虽险,尚可自保。"
神帝凝视她片刻,似要看透她平静外表下的真实意图,最终缓缓道:"
也罢。你素来有分寸。早去早回,神魔之界,不宜久留,更不宜……深交。"
最后二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示。"
凛玥明白。"
她躬身行礼,转身离去,银甲披风在神光中划出凛冽弧线。通过重重时空壁垒,凛玥踏上了魔界的土地。与神界的恢弘光明不同,魔域的天空是永恒的暗红色,仿佛凝固的血液。大地呈现焦黑色,嶙峋的山脉如同巨兽的骸骨,空气中弥漫着精纯却冰冷暴烈的魔气,试图侵蚀她周身自动护体的神光。收到传讯来引路的是一位高阶魔将,沉默寡言,只一味在前方带路,偶尔投来的目光带着审视与难以掩饰的敌意。魔都的建筑粗犷而狰狞,多以巨大的兽骨、黑曜石和暗金属构筑,街道上往来的魔族形态各异,大多气息凶悍。见到她这位周身神光缭绕的神族,无不投来或好奇、或贪婪、或憎恶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如同阴风刮过。"
看,是神族!"
"
好纯粹的神力…闻着就让人兴奋…"
"
她竟敢独自来此…"
凛玥目不斜视,步伐稳定,战神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开,让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不敢过于逼近。她能感觉到,这座魔都看似混乱,实则有一种无形的秩序在维持,而这份秩序的源头,来自于城市中心那座最为巍峨恐怖的建筑——魔神殿。魔神殿前,一位身着繁复黑袍、面容阴鸷的男子早已等候在此。他气息强大,远超引路魔将,正是魔之为麾下左右魔使之一的黯影魔使。"
战神凛玥?"
黯影魔使的声音尖利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