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江清瑶带着哭腔的控诉从厢房传来,又戛然而止。江灼不慌不忙地折下一枝带露的芍药,将泥土仔细地抹在裙摆和绣鞋上。她甚至有余暇理了理鬓发,把几缕散落的青丝别到耳后。"
人呢?江二小姐在喊什么?"
"
这里面也没见江大小姐呀"
几位夫人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对于江清瑶突然的喊叫觉得莫名其妙。当然也有道行深的已经隐隐品出了些味来。毕竟都是大宅院里的当家夫人。那些肮脏手段看过的可不少。"
怎么会"
推开门并没有见到自己想象中的画面。江清瑶一时之间愣在原地。厢房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江清瑶气急败坏的质问。江灼唇角微勾,施施然绕到前院,在众人惊慌失措地四处搜寻时,施施然从花园小径走来。"
妹妹带这么多人来我院子做什么?"
她站在回廊拐角,手持芍药,裙角沾着新鲜的泥土,一脸茫然地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阳光穿过廊檐,在她脚边投下一道纤长的影子。那影子如刀,锋利地划破了江清瑶精心布置的局。穿越文里的炮灰2"
这这不可能!"
江清瑶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帕子被攥得变形。她明明亲眼看着沈灼喝下那杯茶,她怎么会没事呢江灼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走得端庄优雅。她将芍药递给一旁的丫鬟,温声道:"
方才去后院为祖母折花,没想到回来就见这么热闹。"
说着,她状似无意地展示着沾满泥土的裙摆和绣鞋:"
这花圃刚浇过水,可费了我好些功夫呢。"
江清瑶的脸色由白转青,她晃过神,不死心重新看向厢房:"
没事,我们只是见姐姐久不回来。有点担心便来寻你。不过我瞧着姐姐你这窗子为何开着?姐姐莫不是"
"
哦?"
江灼挑眉,"
我嫌屋里闷热,开窗透透气罢了。"
她突然凑近江清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妹妹这么紧张,莫非是在找什么人?"
江清瑶浑身一颤。就在这时,屏风后突然传来"
咚"
的一声闷响,接着是男人痛苦的呻吟。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什么声音?"
"
屏风后面有人!"
江清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即高声道:"
快去看看!别是进了贼人!"
几个婆子壮着胆子挪开屏风,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马夫正抱着头在地上打滚,额头鲜血直流。更骇人的是,他手里还攥着一截被扯断的腰带!"
这、这是"
老夫人身边的李嬷嬷倒吸一口凉气。江灼却突然惊呼:"
天啊!这不是后院的马夫张二吗?他怎么会在我的厢房里?"
她转向江清瑶,眼中寒光乍现:"
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江清瑶慌乱地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