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顾自道:“夏寒那里有我的诊断记录吧?”
“找出来了吗,是谁下的药?”
裴川摇了摇头,“录像拿到了,但没有任何问题,从头到尾,没有其他人碰过,那些服务生也都是清白的,进去之前都会做安检。”
“更何况,你吃的那种药,早就已经停产了。”
“当年剩下的药也被沈家的那个人毁掉了。”
谢启风揉了揉额头,紧皱着眉头,“是他下令毁掉的,那如果他偷偷留下了一些呢?”
裴川一下子就听懂了谢启风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他想要陷害你?”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逢时他也……误会了……”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只要他想,谁也找不到任何证据。”
“他为什么要搞你?”
裴川只觉得荒唐,“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沈逢时已经不是孩子了!更何况,当年你们就已经成年了,他可以自己做选择。沈逢时选择的你,其他人能说什么?”
“他是逢时的叔叔。”
谢启风只说了这句话,再也没有说别的。
裴川道:“太可怕了,老男人的控制欲太可怕了。”
谢启风不置可否。
“少喝点,你喝的太凶了,”
裴川皱了眉头,“我看着都害怕,你这是要把自己喝死啊。”
谢启风:“整天清醒克制又有什么用,喜欢的人终究得不到。”
*
裴川苦笑,“谁都知道沈逢时对你是特别的,从小就护着你。”
“你这样喝,他肯定是要伤心的,不行,我还是要打电话给他。”
“别,”
谢启风拒绝,“是朋友就听我的,别打。”
“现在对于他来说,可能巴不得我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