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衍根本不信,认为她是在敷衍自己。
“真的没事。”
她认真道,“看着严重,其实小伤,我让医……大夫故意包扎成这样的。”
对于萧景衍突然出现在这里,安知愿不免有些好奇。
“你不是去抗瘟疫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没有”
萧景衍随意寻了个借口,“我是来问烧的药每隔多长时辰用一次。”
“我记得录音里说过了呀!”
安知愿疑惑,难道她忘记说了。
萧景衍脸不红心不跳的来一句,“不记得了。”
“算了,那你有带录音笔吗?”
萧景衍默默捏紧衣袖,淡淡道,“没有带。”
“好吧,那我再说一次,烧的药要每隔4到6个时辰喝。”
说完,她长输一口气,低声呢喃道,“刚才好险,差点被她现。”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两人贴在一起,即使轻微的声音也会清晰的传入男人耳中。
萧景衍低头垂眸,好看的眉眼凝成一条线,语气中夹着一丝不悦。
“你就那么怕别人知道我的存在?”
安知愿不假思索道,“那当然。”
母胎so1o的她,卧室里突然冒出个男人,被她们知道,不得盘问死她。
现在她对他的身份还没找到一个很好的理由,先对她们瞒着再说。
安知愿猛地抬头,对上那双如深谭一般深邃的眼眸,心跳如擂。
两人因情绪不痛而跳动的心脏,隔着轻薄的衣料传递给彼此,连周遭气温都隐隐升高。
萧景衍愤怒的眸底染上了欲望的侵袭,鬼斧神差间,他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