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有个疑问,放在心里很久了。”
就在戚沨以为话题结束的时候,罗斐再次出声,“当初为什么提分手?”
戚沨顿觉好笑,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情境下问这个:“我提的时候你不问?”
“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也能从你的态度中看出来,是我做得不够好。我当时不想点破,想着就算分开了,咱们也是‘家人’,关系不会变,所以不需要在意。但现在看来,我要是这次不问,以后怕是也没机会问了。”
戚沨这次是真的笑出来了,却非生气,反而还带了一点轻松:“因为我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戚沨只说:“这就要你自己想了。”
罗斐摇头:“我想不到。”
“是因为你怕我知道的事太多呢,还是说那件事你自认为藏得很好,我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戚沨撂下这话便站起身,背对着罗斐看着天,隔了几秒才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姐说得对,误会需要当面解开。不是误会的,当面证实一下也好。”
第26章地板上还有一把剪刀,疑似……
回到春城,生活回到原来的轨道,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戚沨一早就收到江进发来的邮件,据他自己说,是历经“熬夜通宵”
“苦思冥想”
“呕心沥血”
“死了一半脑细胞”
才炮制出来的报告。
不过戚沨来不及细看,刚来到队里就接到刑侦大队的上报。
案发现场距离市局较远,所属辖区派出所已经第一时间赶到。据说现场画面过于血腥,所内人手不足,特别是现勘技术。
一个小时后,支队增补的现勘队来到现场所在的住宅区,案发在其中一栋三层联排别墅内。
手脚和衣服都沾着血污的男户主,此时正坐在台阶上,整张脸都是白的,低着头,旁边的民警和他说话,他却好似听不到,像是吓傻了。
戚沨扫了男人一眼,示意痕检先进场取证,随即环顾一周,目光和刑侦大队的队长傅明裕对上。
两人不约而同走到旁边,傅明裕率先开口:“戚队,好久不见。”
就在赶来的路上,现场汇报的情况已经传到现勘队耳中。
听说是户主回家后发现妻子倒在卧室里,地上到处都是血。
户主急忙上前查看,因此和血泊中的妻子有过接触。他见到现场遍布血污,妻子一动不动,以为妻子已经身亡,急忙报警。
民警赶到后,发现户主妻子还有微弱脉搏,立刻叫了救护车。
民警随即想到,户主的妻子明明还活着,但户主却没有叫救护车。民警为了谨慎起见,决定通知刑侦大队。
现在户主妻子正在医院抢救,因事出突然,刑侦大队来不及进行详细的现场检验,只能拍照先取证。
此时的痕检员正在别墅外和门窗处进行痕迹采集,排查是否有人撬门翻窗的迹象。
这边,戚沨刚从傅明裕手中接到照相机,“目睹”
案发现场。
即便是戚沨见多了各式各样的尸体,这种画面也是第一次见,而且非常有冲击力。
只见户主妻子上身衣物凌乱,下身赤裸,大量血迹从下面流出,并且还从会|阴拖出一节肠子暴露在体外。
当然,除了大量血迹之外,还有遍布在下身和四周的粪便。
戚沨定了定神,很快展开思考,转头见痕检已经完成门窗检查,便上前问:“怎么样?”
痕检低声道:“门锁没有破,也没有撬痕。窗户是从里面反锁的。无论是墙体还是窗外,都没有发现异常足迹、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