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擅长待人接物,都忘记了要接话,连个“谢谢”
都没有说,便只是低着头,好像在听到宣判之后就将自己“关”
了起来。
戚沨见状,将老中医往外引,边走边追问了几个问题。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戚沨拿着药方折返,罗斐已经进了房间,此时正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沉睡不醒的苗晴天。
戚沨走到跟前,惊动了罗斐。
戚沨轻声说:“药方我回头打印出来,你也留一份。每隔十四天需要微调一次方子,不用本人过来,通过视频,拍个舌苔,描述一下症状就行。”
“好。”
罗斐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戚沨继续说:“因为是走的私人药房,不支持医保,这十四副药是六千多。以后差不多都是这个价。”
“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来之前,罗斐满怀希望,自然也心存幻想。如今希望和幻想都破灭了,他的眼底也多了一丝茫然。
相比之下,戚沨要冷静得多:“我看姐今天的情况,如果按照计划明天就返回,我担心她会撑不住。不如多住一天,先把药喝着。我刚才和大夫商量了,第一波药就让他们药房代煎,晚上就能出,叫个同城送过来。”
“我没意见。”
戚沨不再言语。
不一会儿,罗斐的手机震动起来。
罗斐到门口去接,不到一分钟又折回,说:“我要出去一趟,大概一两个小时就回。”
“出了什么事?”
戚沨问。
如果不是非常重要且着急处理的事,罗斐不会选在这个时间。
“有个案子,当事人是本地人,正好见一面。”
“现在吗?”
戚沨有些意外,却没有多说什么,“行吧,早去早回。”
“姐这边就麻烦你了,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嗯。”
第24章“所以一旦有机会,我必须……
戚沨一边守着苗晴天,一边拿着手机回复消息,期间还接过一通支队队长王尧打来的电话。
王尧说他们仔细考虑过戚沨的申请,同意将江进从档案科调过来帮她,不过为了谨慎,暂时不要让他碰棘手案件,最好还是稳妥点,工作内容让她看着安排。
挂断电话,戚沨便给江进发了微信:“收到指示了吗?”
“收到了。你是认真的?”
江进似乎还有些惊讶。
戚沨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调出几个案子的档案,一股脑发给江进:“等我休假回来,会检查这几个案子的报告,你加油吧。”
“???”
江进问,“这么多?我好久没做案头工作了,手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