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师兄一齐朝付江砚打了招呼,华俞也对他们点头,这才问:“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呀?”
“听闻运来容器后,就要开始布阵了,我们无事,正想去山顶瞧瞧。”
“这样啊,”
华俞点点头,对这事不太感兴趣,对着师兄们摆摆手,“那祝师兄们玩得开心。”
“告辞,”
师兄们说过便走了。
华俞拉着付江砚进了屋子,虽然不知道济丰山为他们安排的住所是怎么分配的,但看他们进来的这间屋子不像有人住的样子,两人便腻歪地待在一起了。
夜里还赶过路,华俞有点困,便搂着付江砚一块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华俞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睁开眼,也忘了自己是在哪里。
只是他面前仿佛有一片大湖,他还看到了湖水边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坐得正经,另外一个像没骨头般东倒西歪。
只是隔得太远,华俞没看清他们的脸,而两人像是在谈话,声音传过来时未免有些失真。
其中一人开口:“你们人都有自己的名字吗?”
另一人只“嗯”
了声。
“那我也要名字,”
这人仿佛俯下身子将手放到了湖水中,“仙君可以给我一个吗?”
“名字多为父母之期许,”
这人冷声冷语,“你既孤身一人,可有喜欢的东西?”
接着华俞就听到了一声轻笑,玩水那人仿佛开着玩笑:“仙君说话可真不客气,我的确无父无母,只是天生地养的一只坏家伙。”
“喜欢的东西?”
这人终于把手从湖水中拿了出来,他看着另外一人,指着湖面道,“我喜欢游鱼,要不我的名字就叫鱼?”
听到这个名字,华俞刚一皱眉,刚心说这怎么能算个名字,就听另外一人仿佛与他心意相通,立马回道:“单字不成名。”
“那还要什么?”
这人叹了口气,“我少来人间,没有其他喜欢的东西了。”
说罢,他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对了,我还有点喜欢你,仙君,你能帮我想个名字吗?”
少来人间?
这说的是什么话?
正当华俞纳闷着说话的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就听沉默了一会儿的另外一人开口:“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1]。”
“仙君?”
依着轮廓看来,这人仿佛正歪着头,“你的话可真难懂。”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