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里”
。
邵佥说者无心,但听见这四个字的邱月容明显为此而愉悦,他的笑容更加真切,帮还坐在床头的a1pha把新送到的衬衣拿到跟前,边说着自己外出的原因:“我醒得早,正好去见了见卡里梅恩,见你睡得沉就没有叫醒你。”
邵佥低下头系扣子,“他说什么了?”
“老东西和我倚老卖老拿架子呢,要在我这里讨要个人情。”
邱月容说得随意,眼睛只顾看着邵佥,见他系扣子的动作有些笨拙,只觉得他是半睡半醒间的懵懂,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a1pha的下巴,又伸手替他接管了系扣子的动作,“待会出去估计还会见到卡里梅恩,你就正常打个招呼就行,不用紧张。”
要个人情。
如果只是要个人情,何必绕这么一大圈把他二人留宿在家里到早上才见一面来谈话。
邵佥垂着眼睛,看着beta的手指在他胸口处耐心地系着这件昂贵衬衫上设计繁复的扣子,还有不自觉扬起的嘴角的弧度,又想起脑海记忆中的那些邱月容。
或许……他更习惯和那样的邱月容相处。
但是邵佥没有任何反应,等邱月容替他系好所有扣子,才轻声向他道一句谢。
走出客房,客厅里摆着丰盛的早餐,客厅窗外的院子里,卡里梅恩正在指挥他的儿子将草坪清理成他满意的样子。
乔梅恩先看到了他二人,透过半开的窗户与他们打招呼,卡里梅恩也将眼神从草坪转移到邱月容身上,最后落在邵佥身上。
邵佥在第一军校时见过卡里梅恩。
除了开学典礼和一些集会场合,他的成绩实在过于优异,卡里梅恩还为他颁过奖励。
邵佥向他敬了个礼:“中将。”
卡里梅恩向他点了点头,脸上表情很和蔼。
邵佥又看向乔梅恩叫了一声“乔先生”
,乔梅恩与卡里梅恩眉目很是相似,也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中将已经快是过去式,等下个月正式文件下来,卡里梅恩先生就是上将了。”
邱月容说完,动作很明显地拍了拍邵佥的腰,邵佥会意,改口道:“上将。”
卡里梅恩笑道:“邱主席年少有为,就不要打趣我这个老头子了。”
“上将这话说的,乔才是真正的年少有为。”
邱月容同样笑着牵起邵佥的手:“昨晚打扰你们,我们这就走了。等小邵回了军校,还要麻烦梅恩上将多照顾。”
双方都没有提起桌上那一顿还有余温的早餐,就此分别。
这次聚会邱月容没有叫孟畅送他,自己开车前往。坐在驾驶位上,他看了一眼邵佥望着外面的神情,问道:“真没有不舒服?今天话怎么这么少?”
邵佥回过头来看他,“我平时话很多吗?”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邱月容被他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心里反而松快不少。早上那一瞬间忽然与邵佥之间多了的隔膜好似又消融干净,他反省是自己多心,于是好笑道:“你平时话就很不多,是我巴不得你话多一些才好。”
邵佥没有回答他,邱月容开过一个路口,又说:“这次聚会是没办法,如果你不来,他们心里总有些想法,下次再有这种事,你不喜欢就不用陪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