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简单的三个字让柳轻言多日来的劳累打的一分不值。
更让柳轻言窒息的是秦可风眼中的疏离跟警惕。像极了他刚回来的那一刻,只是现在多了一份怀疑。
柳轻言放下手,整理自己的情绪。
“你是谁?”
柳轻言故知而问,只想证实自己的想法。
只听秦可风冷笑一声,讥讽的看着柳轻言。
“再我府中你问我是谁?!”
那种自傲沉稳的摸样倒是一点都没变。
每字每句都是警惕,显然是要将柳轻言摸清楚。
“来人!”
秦可风冷冽的说着。
门外没有动静。
秦可风皱眉!
“何铭跟着累了大半个月了,我让他休息去了!”
对于本该站岗的人秦可风透漏着不满。
“胡闹!”
“你不认识我?”
柳轻言又问了一句。
秦可风抬头看着柳轻言,眼中的不解跟恼怒让柳轻言很受伤。
“怎么就独独忘了我呢!”
柳轻言自顾自的嘟囔着,秦可风眉头一皱没听清楚。
“狭关的胡人就要袭来,我没空跟你在这里闹,至于你是谁,等我战胜归来,再跟你好好清算!”
秦可风支撑着自己慢慢往后靠去。
嘴上这么说着,却不解自己为何受这般重的伤。
柳轻言大脑飞快的转着,然后冲到了秦可风的跟前。
“醒来就给我把药喝了,狭关一战早结束了,你们战败了,你接受了皇上的赐婚,跟我拜堂成亲了,我是你的将军夫人,一月前你被人偷袭受了重伤,你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了,而且狭关的一站已经过了五六个月了!”
柳轻言将放在一旁温热的药端起送到秦可风的跟前。
“你····可有胡言!”
秦可风眼中一痛,显然不敢相信柳轻言说的。
“我胡言不胡言,你明日等他们醒来问下便可,顾嬷嬷跟叶嬷嬷都可以跟你详细说着,现下太晚了,他们为了你都没有睡过好觉,你没醒的时候折腾着他们,醒来就不要折腾他们了!”
柳轻言将碗递了递。
秦可风眉头一皱,对柳轻言的疏远跟狐疑也越的加重。
“这里是将军府。我若害你用你醒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