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谢景一脸迷茫和不适应现在的举人日子,萧砚道:“再往上考,考的更不是书院里学到的东西了。考时政的占比会越来越大。”
跟文先生们又施了一礼,萧砚才继续说:“所以学生个人觉得,再在书院待着,并不利于往上考。只有出了书院,多到各地各处看看,学生的视野才会更广阔,更利于学生往上考。
学生现在之所以还来书院,那是嵇先生还有些东西要教学生,学生得继续来跟嵇先生学习。”
文先生们都不停颔首道:“难怪圣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若轻,如今,你犹如我师。是如此,不能拘泥于这一小方天地,才能有更广阔的视野和见识,也才利于你们往上考。”
“先生们言重了。”
萧砚忙道。“学生当不起。”
文先生却都笑着又颔首道:“当得起的,当得起的。”
然后才跟谢景道:“端玉,你可明白了?以后你们有多大的发展和未来,就全靠这些了。”
谢景早就因为萧砚的话醍醐灌顶。
是啊,怎么能一直拘泥于这一小块天地。
姜二安下线
他还想干出一番大事业呢。
自然得去见更广阔的天地。
什么不适应,都通通见鬼去吧。
只见谢景忙郑重拱手道:“学生明白了。”
又跟萧砚郑重拱手,施了一礼道:“我与若轻的差距,犹如天上地下也。”
萧砚忙回礼道:“你更是言重了。”
文先生们却更是欣慰的点头。他们最得意的两个学生,就是这两位了。
一个文采斐然,见识超前,胸有大略;
一个虽然有时会迷茫,见识没那么远,但敢于迎难直上,敢于承认他和别人到底存在什么样的差距,从不嫉妒,而是敬服,并向人家学习。
故,自然没破例设什么举人班。
……
当晚,沈春花趁姜二安和严雪枝睡着,带着两个包袱偷偷出了家门。
恰好姜二安睡之前多喝了些水,一时尿急,就迷迷糊糊起来了。
然后他就听到了院子门轻微的响声,他还挺迷糊的,也没多想,但却下意识出去看看了,然后看到一个似乎是女人的黑影背着两个包袱悄悄出去了。
姜二安呆了呆,才忙回房间,看严雪枝就睡在他房里随便搭的一块木板上,显然那出去的不是严雪枝。
那不就是他大嫂沈春花吗?
这都夜里了,他大嫂出去干什么?还背着东西?
姜二安忙偷偷跟上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