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喜老头买来了豆腐,白菜炖豆腐,喜老头不爱用厨房,经常在院子里架起柴火炉子,怕没荤腥二娃子馋,喜老头切了些熟肉放在里面,二娃子感动的快哭了,早起就有豆腐有肉,一直问着喜老头今天有啥活啊,喜老头哈哈大笑说:“二娃啊,没点体力活这肉片子吃的不安心啊”
说完我们都笑了,俩少爷有小灶,在府里规矩不能变,有喜老头在就不能变,府里多了个人,是割厨娘,专门负责两位少爷餐食,我们的餐食就有喜老头来弄,我们俩在家时候不多,差不多都是倒班回来睡觉,这期间在家就是喜老头给做吃的,不在家就厨娘来弄,人口多了起来,又好像回到了刚进府的时候,俩丫鬟吃东西都不和我们在一起,府里房子大,俩丫鬟端走吃,和我们一群糙老爷们没啥意思。
晃晃悠悠又是一小天,李小子的活都弄的差不多了,我们哥俩找铁匠重新定制和新锁头匹配的铁链就好了,李小子也研制了一种新的镣铐,用来固定犯人的,这镣铐不得了,不用钥匙不用烧红了铁硬砸,只要插进去只能据断没有办法能打开的镣铐,这让监狱工作人员都目瞪口呆的,监狱里上镣铐的犯人都是把榫卯烧红了打进镣铐的凹槽,耗时费是需要重体力,镣铐用烧红的榫卯打进镣铐里本身就是对犯人的折磨,烫伤家常便饭,碰见稍微胖点的骨头都能砸断,经常血肉模糊的,现在李小子解决了这个难题,牢头省了炭火和力气,犯人剩了皮肉之苦,都很看好李小子的这项明。弄好这些事的李小子,也开始等着命运的审判,整日在牢里等着判决结果,看样子也挺无奈的吧。
怎么绕也绕不开阿杰,换锁也要换到阿杰房,我先是拆掉了旧锁,打开了阿杰所在的牢门,这次开门时经过牢头许可的,牢头怕几个人乱跑,还派了几个人,哑巴看见门开就找我比划,阿杰也开始嚷嚷:“为什么开门,什么情况,不是说不开门啊,什么意思,丢你老母”
聋子木纳好像关傻了,对外界没有什么反应,难怪,聋子听不见能有什么反应。
换锁就是把锁头位置重新安装卡槽,把原来的拆下来,装新的上去,没多少时间。
这边安装完几个牢头派来的兄弟就陆续离开了,二娃子和我还在摆弄着锁头,阿杰凑到门前问我:“大哥,你叫啥名,哪里人啊,你和我都这么熟悉了,我们也没好好聊过天,着锁头还完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我没和阿杰说话,转头和二娃子说:“娃子,我俩好好谈谈”
二娃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识趣的走了。
前面就阿杰,一个哑巴一个聋子。
“我哈尔滨人”
我回答着阿杰,手里摆弄着弄好的锁头。
阿杰继续问:“哈尔滨很远啊,你怎么来的”
我看了眼阿杰对他说:“你想问什么,直接点”
阿杰说:“我是两百多年后的人,穿越到这个时代了,你明白吗”
阿杰没有掩饰的和我说。
我微笑了下说:“你一直都在念叨这些啊,为什么要问我”
阿杰说:“你是不是也我和我是一样的人”
阿杰问出了口,可我却不清楚阿杰为什么会怀疑到我,在古人看来我就是北方的少数民族,语言和行为方式有些异常,可我没有暴露过我的身份,阿杰是拿什么断定我是穿越者的身份的呢?一定有破绽的地方,我留下和他单独对话就没想过在继续瞒着他,多个伴也不错,也不怕他,这也属于另一种他乡遇故知了,我来了一年了,也没有什么传奇生,也许我不是这条主线上的主角,我才是那个顺带着穿越的,而我这个角色也不是光辉的正面的,也许这些都是一些印证吧,有伴在不如就一起,负负得正也说不定,有了伴能一起干翻这个时代也说不定。
我笑着说:“什么样的人”
阿杰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是不是也是穿越人,或者这里就不是什么古代”
我看着阿杰,他好像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阴谋一样,估计这小子在监狱这一年没少反思,连阴谋论都想到了,估计这小子在想为什么把他关在这里,之前少与人交流,最近突然多了我这份现代的气息,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不是在古代而是现代的错觉,能从阿杰的眼神里看出他想得到答案的渴望,无论是古是今,他都想和我继续交流,也许里面的人换做是我我也会如此,毕竟里面一个聋子一个哑巴。
我尬笑了一下说:“这是大清朝乾隆年,这里是京府大牢,这里确实是古代”
阿杰皱起了眉头问我:“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也是穿越来的对不”
我笑着说:“阿杰啊,你说我是穿越来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问着阿杰,我还没有承认,我只是好奇,为什么阿杰会识破我的身份,为什么阿杰见了我两次就开始试探我,这让我太过于疑惑了,我倒试想看看,我到底疏忽了什么。
阿杰有点急,说话有些不耐烦:“你快说,你是不是,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一定是”
我见阿杰没有告诉我的意思,我没有再和阿杰沟通,手里摆弄着锁头,已经完全换好了,扶了扶锁头,笑了一下准备出牢房,阿杰看出我要离开的意思,就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阿杰双手伸出牢门好像要抓住我一样,阿杰知道我换完锁就要离开这里了,他脱口而出:“纹身,你耳朵后面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