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二姐才在妙玉师父那解了咒,这会子气还没顺过来,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凤姐劝慰道。
贾琏这才想起来,平儿告诉他,这个该死的尤二姐莫名其妙嘴张不开了,他真后悔娶个这玩意回家,一天天晦气不断。
贾琏没好气的瞪尤小金。
“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这么些人,旁人嘴都张得开,就你能搞一出封唇?呵……碎嘴长舌的女人,放在家里实在是风波。”
“你也滚,消失在我的眼前,以后少让老子看见你。”
贾琏指着她骂。
凤姐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快些走。
尤小金几乎要气炸,碍于身份,她只能微一屈膝:“二爷告辞!”
接着甩手进屋去了。
凤姐借着账本名义,也跟她进去了。
只留秋桐在外面抱着贾琏胳膊不撒手。素材啊素材!快跟我去掘素材啊!秋桐疯狂抛媚眼,试图将贾琏拉回自己屋。
贾琏目不转睛盯着凤姐背影。
“……”
他眯起眼,眼底渗出欲望。
老饭新吃,更具风味啊~
……
尤小金气冲冲的进门,一进来先从袖子里掏出帕子狠狠扔在地上,出气似的哐哐踩,一边踩一边骂:“踩死你!踩死你!”
凤姐随平儿进来,摇摇头,对平儿道:“让人去煮一壶安神静心的茶,给她下下火。”
“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更讨厌他碰你!”
尤小金气的恨不得冲过去揍贾琏,但此处非现代,去揍他一顿不会只是开除,而是被赶走,被打板子,甚至死亡。
“……”
平儿端茶进来,凤姐亲自斟茶递给她。
“喝口茶吧。”
尤小金接过,吹也不吹就灌,烫的龇牙咧嘴。
“嘶……哎……”
凤姐又过来捧着她的脸看嘴。
“人言气头上什么蠢事都能干出来,我还不信,如今前脚嘴刚好,后脚又能烫伤……”
凤姐看了看,口中烫出个水泡,平儿也无奈,她让人去冰库拿了冰块。
凤姐将冰块放进她口中。
“好好含着,你的嘴这几日犯了黄历,可别再折腾了。平儿,我房里还收着一盒白玉膏,拿来给她抹上。”
平儿应声去拿。
尤小金颓丧的靠在榻上,惊觉自己像个无能的丈夫。嘴疼心也疼,恨不得现在就把凤姐带走。
“好了,别气了,他是个纸糊的老虎,叫不了几句,也碰不得我,哪有你厉害啊。”
凤姐道。
看着凤姐低头劝慰,好声好气哄自己。
尤小金更难受了,但她不能表露出来,乖乖让她们把烫伤膏抹上,交代了几句,素念来喊尤小金,说外头掌柜带要新漫画样子,给出了一些想法,托铺子里的绣娘过来商讨。
她忧心的看凤姐。
凤姐摆摆手:“去吧,快去吧。”
尤小金拖着脚步,一步三回头,但想想事情至此归根结底还是赚钱重要,于是长叹一声去了。
绣娘被带到画室外间,正欣赏她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