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真是不得了,差点没把持住。
“嗯。”
叶清影点头应了声,细软的发丝挠了挠南禺的脖子。
南禺缩了缩,手一抖火灭了,突然暗下来,眼睛不适应看不清。
叶清影下意识地勾住了她的腰,略略收紧,往身前一带。
南禺脑子里乱得像浆糊似的,晃晃荡荡搅成一团,忘记了反抗,咬住下唇,问道:“你刚才看见什么了?这么出神。”
“看你。”
叶清影吐口而出。
唐音:“咳!”
艹,姑奶奶刚说你们没进展呢,照这趋势下去不会要原地do吧。
她兴奋地搓搓手,侧身挡了挡,用一种堪称猥琐的目光巡视着周围。
被她盯着的许知州摸了摸鼻梁,抱紧自己,“我靠!你、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他想了想,搓了下脑瓜子,噘嘴道:“哼哼,我就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毕竟小爷的美貌”
乌启山忍无可忍,抬起手在他后脑勺上甩了一巴掌,留下个红彤彤的手印。
“你别生气嘛,我不说了。”
许知州疼得眼泪汪汪的,给自己嘴上拉了个链。
南禺大脑宕机几秒,抑制不住想笑,“你说什么?”
胆子见涨,有本事你再说一次。
她一笑,叶清影更是什么原则都记不住了,硬生生从满脑子的黄色废料里劈开一条道,戳着日记本上的字迹,说道:“谢瑾川说这里是墓地。”
“我知道。”
南禺沉沉地叹了口气。
叶清影眼角微红,眼睛睁得又大又亮,夸道:“真厉害。”
牛皮纸壳被撕掉了,露出里面的扉页,上面简单粗暴地落了几个大字——谢瑾川的日记本。
南禺:“”
她目光微妙,忧心忡忡地摸了下叶清影的额头,动了动唇,“你,离我远点。”
她故作冷漠,实际上搭在对方肩头的手都快撑不稳了。
腿软得很糟糕。
叶清影耷拉下耳朵,应了个“嗯”
字,气息稍稍离远了些,但依旧是近在咫尺。
南禺看不得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闭上眼,“再远点。”
叶清影再不甘心也没办法,舔了舔唇,软软的舌尖擦到了对方的耳朵,然后又往后退了点。
南禺一颤,完全愣住。
“对不起。”
叶清影嗫嚅半晌,净顾着说对不起了,但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她脑子里闪过很多词,以下犯上,离经叛道,都统统不对,是两情相悦,一定是。
叶清影目光灼灼,烧得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