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影有了个可怕的猜想,也许从齐均重新写日记的那天起,他便已经生了将兰愿卖掉的心思。
毕竟,他缺钱,兰愿生得好看,也无半点血缘关系。
“那孩子越发俊朗了。”
“兰愿读了两天书就不去了,说要学唱戏,庭生勃然大怒,我却觉得高兴得很。”
“最近兰愿在抽条,太瘦了,不好看,教人心疼得很。”
“”
这不是叔慈侄孝,这只是猎人在欣赏猎物的内心活动。
安抚好兰愿的情绪,成功完善剧情,机械音再没出声提醒。
天罪横在谢瑾川的脖子上,刀刃碰上皮肉便滋滋的响,管家青筋皱起,高喝了声“放肆”
!
南禺不为所动,声音冷冽:“你们为什么杀人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我的同伴在哪里。”
她爱笑,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像摄人心魄的狐狸,生起气来面无表情,背影冷得吓人。
许知州摩挲着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渣子,总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转头一瞧,看见个一模一样的。
得,叶队生气的时候也跟东北老冰棍似的。
这气质,怎么就能这么像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板着脸,沉声道:“对啊,不感兴趣,那个高个子的憨货被你们藏哪儿去了?”
“你先放开他。”
管家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狠厉。
“你先说。”
许知州回击道。
管家咬咬牙,“你先放。”
“你先说。”
“”
谢瑾川突然沉沉地笑了,嗓音低沉,每一处的停顿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姐姐你说的那些人啊。”
叶清影不爽,天罪几乎要嵌进皮肉。
“他们是郑叔新送我的礼物。”
谢瑾川的灰败的脸上突然闪过病态的苍白,“我保管得很好的。”
真尼玛变态,还礼物,恶不恶心。
许知州呕了一下。
管家突然接过了他的话,说道:“就在那里面。”
禽兽
墙塌了,仅靠几根石雕龙纹的柱子撑着,管家方才指的方向便是单独隔出来的房间,此刻望过去已是一览无余了。
“我都检查过了。”
叶清影木着脸,显然是不相信的。
许知州点点头,更生气了,“还不老实交代,你们把傻和尚藏哪儿了?”
谢瑾川脖子上的皮肤没完全被领口遮住,长了不少磕碜的小眼儿,钻出幽绿的苔藓,他一笑,肌肉绷紧,表情偏执又可怖。
他敲了敲脑子,面无血色,“他们,是我的礼物。”
南禺朝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