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小白趴在地上摇尾巴。
距离从白云渡回来,大概已过了三日,小白每次见叶清影都热泪盈眶,看样子似乎完全忘却了绝育手术的痛苦。
“太牛了!”
唐音哪儿还坐得住,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踱步,“她居然亲你!”
叶清影不自觉收紧了小腹,手搭在膝盖上,没应声。
所有人都瞧见了,就算她不说,许知州那厮也会赶着往前冲。
青城山半腰
许知州被罚在正午阳光下,顶着戒尺站三个小时,最近天气逐渐炎热起来,后山闯入了不少游客,虽然没有小道直通山里面,但也还能听见不少嬉笑声。
其实这个惩罚已经很轻松了,老头儿压根就没成心想教训他,只是这两年许知州下山过了几天舒坦日子,脸皮薄了些,每次有人经过,都忍不住偷瞄。
这次的小假,乌启山没回去,他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打坐,飞溅的泉水濡湿了衣衫。
“啊嚏!”
许知州耸了耸鼻尖,眼珠子被咫尺之遥的扑棱蛾子逗成了斗鸡眼。
“咳!”
乌启山睁开一只眼,看向许知州,又挤出两三声闷沉的咳嗽。
许知州立刻收起懒散神色,往脸上抹了一捧水,贴着墙站了个十分标准的军姿。
没过十秒,有人出现在竹林小道尽头。
老头儿像是才练完功,胡子和长袍上都沾了点浮灰,路过自家徒弟的时候,特意认真瞧了两眼,“站稳了。”
许知州趁机扭了扭手腕,嬉皮笑脸道:“这还不稳?您踹我两脚我都不带晃的!”
围在脖颈旁的一圈布料都湿透了,老头儿端详了会儿天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刚一走开,许知州肩膀又垮了,恹恹道:“这情谊小爷我记下了。”
“不欠这一回。”
乌启山把浸在冰水里的野苹果扔了一个过去,水滴在刺眼的光线下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
许知州接了,刚啃一口,酸涩无比,还没尝到回甘呢。
“咳咳!”
乌启山就差把肺咳出来了。
许知州一下愣住了,拔腿就往山上跑。
“你跑个球!”
老头儿老当益壮,扬起笤帚步步紧逼。
“晦气!”
唐音一拍桌子,倒了一片昂贵的手办,“不公平,她怎么不亲我。”
说罢,她单腿跪在沙发上,挤进叶清影的空间,把对方的脸捏圆搓扁,一边扯一边叹气:“就是这张脸。”
还好唐音手劲儿比较大,就算叶清影脸颊脖子羞红了也看不出来。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她今天戴了一对儿款式张扬的耳环,在灯光下折射着琉璃光彩,晃得叶清影目眩。
叶清影偏开头,紧抿着唇,“让开。”
唐音临走还在她脸上揩了一把油,转身就去搓狗头泄愤。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