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力度卸掉,鈴原憐子撐起上半身,而後垂著眼注視著躺在身下的男朋友,他感應到目光,立即抬眸對上視線,眼神是直白的渴求。
「難受嗎?」
鈴原憐子輕聲問道。
及川徹眨了眨眼,實話實說:「還好。」
鈴原憐子遲疑片刻,咬了咬下唇,復而才道:「我可以幫你,結束後就睡覺,好好休息,可以嗎?」
話剛出口的時候她差點咬到舌頭,說出口後也沒覺得很難堪。
……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在結束時,鈴原憐子差點被嗆到。主要是摸好久都硬氣得沒消下去,她手酸,不想動了。
睡前喝牛奶有助於睡眠。
她猶豫片刻,就握著裝著的牛奶杯子杯沿含了一下,正準備動作,就被推開了。
要不是及川徹反應快,伸手將溢出牛奶的杯子方向朝旁邊側了側,不然差點全濺臉上,但還是有零星的沫子。
及川徹他手忙腳亂地給人擦臉,他屬實是被嚇到,慌張地說:「你怎麼亂來?要是嗆到怎麼辦?」
鈴原憐子嘟囔:「……誰讓你那麼頑強。」
「我的錯我的錯。」及川徹哄著人,輕聲道。
鈴原憐子想著再多的火氣也應該消了,及川徹也是這麼想的。他們就將兩張床拼到一起,兩人準備相擁而眠。
不到半個小時。
鈴原憐子:「我們分開蓋被子吧……」
及川徹咬牙:「……行。」
———
次日,清晨。
鈴原憐子醒來得時候只覺得自己無法動彈,男朋友擱著被子將她牢牢抱在懷裡。
怎麼說呢。
好熱。
空調開著安睡模式,明明維持在一個舒適的溫度。
鈴原憐子側頭,視線落在及川徹俊美的睡顏上,他睡得很安穩很乖巧,英挺的眉眼舒展開,唇角還有一抹淡笑,似是在做什麼美夢。
呼吸都緊貼著她的脖頸,氣流划過時泛著輕微癢感。
鈴原憐子被抱得很嚴實,她的手都不能從被子裡面掙脫出去,只好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
睡不著。
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但是鬧鐘還沒響,肯定很早。
她又轉過頭去看男朋友,用目光描繪著他的模樣,盯著盯著,逐漸闔上眼,睡不著也閉目養神。
回籠覺一般睡得都不太安穩,所以一有動靜鈴原憐子就醒過來了。
及川徹正坐在床上換衣服,睡衣剛脫掉一半,他的腰腹突然被摸了一把。
及川徹:「?!」
他迅脫下衣服,而後上半身就那樣袒露地轉過身,神情驚訝地看向已經醒過來的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