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都能煩死。
又不是機器人,非得把自己搞得跟個轉盤似的,真的沒那個必要,再說現在他只能揣著一隻兔子去案發現場查看情況。
他希望如今的事情能夠輕鬆一點,希望對方不被那些木偶人所控制著,要是被控制住了思緒,就麻煩了,到時候期間對方家裡人沒有看住然後撒歡似的跑出去。
遭殃的還是附近的這些人,沒那個必要,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不能因為一件事情搞得家破人亡,而且他們也不能受這些無妄之災。
想到這裡,緩緩睜開雙眼,加快了腳步,將兔子往自己的棉衣口袋一把塞入,就這樣一整坨小兔子全然被放在了口袋裡,一動不動。
不是不動是不太敢動,是有點膽小,幸虧對方聲音沒有那麼大,要是再大一點,他估計都能應激了,太難受了,他變成這樣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變回來。
至於為什麼會擋住眼前這個人,是當初他們在山間那一塊兒遇見的,他知道對方有能力能幫助他,但是他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即便在這邊完全只不過是碰了碰運氣罷了。
誰知當真,讓他蹲到了。
搓了搓自己的小手,認真的思考了一番,他覺得他這次的想法甚是不錯,嗯,就是他有點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小兔子的樣子,一變就變了那麼長時間,根本就變不回來。
當初變化到現在開始一點反應都沒有,要是變成妖怪了,他連妖怪的人好像都不是他自己感覺,要不然也不至於來碰瓷。
覺得自己可慘了。
有家不能回,回去了還要被紅燒了吃,那簡直就是絕望中的絕望,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他家裡人為什麼還會給他弄一個墓,說什麼他已經客死他鄉回來連一個身體都沒有找到。
然後就給他弄了一個,衣冠冢。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他能怎麼辦?他也不可能去跟家裡人大呼小叫吧。話還沒說呢,就成了麻辣兔頭,這誰能受得了?
算了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在想自己還是現在這副樣,無論怎麼說,他現在還能被人發現,說不定往後還能變成人形呢,世界萬千,無奇不有。
他相信會有那麼一天到來的,思緒緩緩停到這裡,兩個紅彤彤的雙眼更加明亮了,找了一個。
非常舒服的姿勢,重趴著,尾巴一抖一抖的,兩隻小手還扒在口袋邊緣朝著外面望去,看看現在要去什麼地方?
反正又沒有人能夠去趕他,他是一個家養的兔子了,要不是在口袋裡,他還能蹦噠起來,繞著半個城市,跑兩大圈了呢?來展現自己的開心和愉悅。
就這樣一人一兔,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向走了過去,路上他還被楚睿姌挼了兩下,舒服的還眯了眯雙眼,放鬆的靠坐在口袋裡被動作帶動的一晃一晃的,跟盪鞦韆似的。
楚睿姌察覺到了兔子身上,散發出的愉悅,嘴角微微上揚,時不時將手掌塞入口袋挼兩下,兔子反正現在是他的了,不挼白不挼多舒服啊。
毛茸茸的最舒服了,尤其是兔子的那雙大耳朵。
摸起來的手感甚是好,摸了一路,直到達對方的別墅門口的時候,他才停下了手,最為關鍵的是不是他想摸,而是對方身上毛茸茸的,摸起來跟一個暖手寶差不多,暖暖和和得有點停不下手罷了。
不過嘛?在別人家的時候,還是不要表現得那麼的明顯,容易被人誤會成什麼都不會的神棍,期間他還低著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以一個全的樣貌對待他人,算是一種禮貌。
差不多後,他便抬起頭伸出手,按響了門鈴,等了大概有一分鐘多左右,一個穿著保姆服的女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幫他開門,開門的一瞬間,他就看見對方的臉上露出了一些詫異的表情,不知道怎麼回事?
可能是以為他是一個路過的吧,或者又以為他是只不過是來蹭功勞的,變化萬千地讓他也有點懵逼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向對方解釋了自己的身份。
不是路過也不是來增功勞的,而是來解決問題的,至於別人怎麼想他不知道,反正他也是被人請過來的,要不是對方那一跪,他可能就不會來在這裡。
平白無故受到保姆的白眼,可能是他太過於直白。
保姆臉上瞬間掛滿了尷尬,還出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請他進去。
這些可跟保姆沒有任何關係,只能說保姆也害怕家主被人禍害罷了,再加上還有其他的道士在,有點不太相信這個過於年輕的人,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她最為擔心的還是家主,怎麼說呢,這件事情的發展到現在還沒有得到解決,她真的害怕,被牽連其中,別說是工資沒有了,能不能活都是一個問題。
原本上他是想辭職的,可誰知最後都告訴她的是不能出去,因為家主的木偶已經盯上了他們這些人,無論逃到天涯海角還是會被找到的。
回頭想了想,那還是不跑了,越跑事情越多,還要被告上法庭,說什麼拋棄僱主自己一個人跑,那不得事情麻煩得要死啊?
她就一農村人,沒有那麼多錢,打不過這些資本家,與其搞事情,還不如正常對待呢?裝都要裝像一點。
思考到這裡,她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個,滿臉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示意對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