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还未醒吗?”
“这才什么时辰,天都未亮,太早了些。”
丫鬟回答。
随风有些着急地啧了一声,着急在门前踱步。
裴寂身手灵敏,听见了不对劲,缓缓睁开眼睛,扫了一眼身边的云欢。
云欢一夜未休息,这会才睡熟过去。
他放缓动作掀被下床,为云欢遮好被褥,拉紧床幔,走出房间去。
“怎么了?”
他将房门关闭,压着嗓子,可在寂静的清晨还是格外刺耳。
随风见到主子起来了,慌忙上前。
“大人,外面都在传裴家二奶奶掉下悬崖并未摔死。”
随风说话时小心翼翼看着裴寂的神色。
裴寂凝重的神情转瞬晦暗,周身压迫,“谁传的?裴钰!”
他说这话时有些咬牙切齿,就知道裴钰不是个安分的,白天就不应该放过他。
装的痛苦放弃的样子,转眼给他来这一招。
“不是二爷!”
随风见状忙解释。
这次的事真不是二爷做的,大人可不能冤枉他。
裴寂双目狠狠一眯,转头与随风对视。
不是裴钰还能是谁?
老宅那边的人?
“是国公。”
随风轻点头道。
裴寂双拳一瞬间蜷起来,大步朝外走去,看架势是要去找裴国公算账。
“大人息怒,外面现在传的可凶了。”
随风忙追两步制止裴寂冲动。
找裴国公算账的事不急,急的是二奶奶的事。
“有什么可传的?他说裴府二奶奶没有摔死就没有摔死?谁看见了?传出去,就说他在胡说八道。”
裴寂严厉道。
好在他并没有让云欢露面,云欢被带回裴府也是悄悄的,没有一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