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情?
根本煽不了一点。
齐林并没有露出很感动的表情,他只是笑了一下。
笑容浅浅,却十分耀眼。
看得祝安有些手痒。
这样美好的画面就应该用画笔记录下来啊。
正这么想着,他就听到齐林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睡我的床。嗯,换不换床上用品都行。”
这下祝安是真吃惊了。
“是恩赐吗?作为老奴给陛下整理床铺的奖赏?竟有此殊荣,可以感受一番龙榻!”
祝安夸张地揶揄。
齐林:“……”
好吧,他要收回那句话。
祝安偶尔也不是那么体贴,性格有点小恶劣。
齐林身体往后微仰,下巴一抬,说:“那你谢恩跪安吧。”
“哇啊!”
祝安怪叫一声,弹跳起来,把齐林扑倒,揉着他的脸,“你到底是谁?竟敢冒充我们队长!”
“快把那个严肃正经的齐大队长还回来!”
齐林看到了祝安的动作,却懒得躲,只抬手攀住祝安的左臂,稍微延缓了一点自己躺倒的速度。
他眼尾笑意未消,问:“那你想要以前那个严肃的队长,还是现在的?”
祝安瞪大了眼睛,表情控诉地看了齐林两秒,才说:“反正不要这个像是坏记者一样给我挖坑的队长。”
祝安站起身,恢复了正经:“你不是觉得麻烦到我了,才宁愿自己不适,也要回报一二吧?大可不必!我比你大嘛,虽然你是队长,但哥哥偶尔照顾一下弟弟也是应该的。”
太过严肃,就会显得像是在说教。
于是祝安又勾起一抹坏笑,调戏起人来:“叫声哥哥来听听~”
齐林摇头,既是拒绝这个要求,也是回答上面那个问题。
他抬起右手整理了一下衣角上翻的睡衣,另一支小臂半陷进被子里,就这样慵懒地斜倚着,用同样懒洋洋的声音解释:“倒也没到不适的地步。”
他确实不喜欢和人太亲密。
但具体的程度,有点因人而异。
说到底,他并不是因为童年阴影而产生触觉防御,纯粹就是洁癖作祟。
当然,齐林自己坚持称他并没到洁癖的程度,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爱干净。
像是不洗手乱摸他私人物品、用汗湿的脑袋碰到他才洗的衣服等行为,都是绝对禁止的。
而祝安是个很精致的男孩。
所以……就没关系。
只不过,如果祝安真的睡了他的床,那他事后还是要换洗过才行。
以祝安的性格,应该不会觉得这是刻意针对而心里不舒服。
那是自然!
祝安只感受到齐林的接纳。
虽然齐林不喜欢猫,但他真的好适合猫塑啊。
来到新家的流浪猫,在熟悉了环境、认可同住者的气味之后,高傲地表示:我允许你摸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他们以后要成为一个团体,如果齐林太抗拒和大家贴贴,会被认为和成员不合的。
既然齐林都这么说,祝安当然是接受了。
他还是有点担心江清月的睡相,决定暂睡上铺。